怕被血溅到身上,围观的人集体往后退了退。
中间被围着的男人沉默得很,拿着刚才趁人吵闹的时候磨的杀猪刀开始分起了猪肉。
尖刀雪亮,闪着让人寒凉的光,在血红的肉块中肆意划过,黑红的血滴落到地面,蕴出血腥味。
围着的人哪怕是小孩子也没有一个害怕地,兴奋的笑容挂在每个人的脸上。
除了几家死了人的。
他们看着野猪的肉被人轻易的切割开,猩红的肉块抖动,红白的内脏被放在一个红瓷盆里,猪头就在旁边,丑陋的脸上还带着血。
凡是去山上看过了第一现场的人都莫名感觉有点不舒服。
地上滚着的被啃的面目全非的脑袋,脸上是残缺肉,坑坑洼洼的,露出白骨,旁边的地上是红黄的物体,内脏肠子流了一地。
还有粉碎的肉沫和骨头渣子,让人看了骨缝生寒,是回想一次就会做一次噩梦的程度。
生了这样人渣的父母们倒是被其余的儿子们保护着,没让他们看见这样恐怖的画面,尸体的残渣都是被胡乱用布给裹了起来,不敢让父母看见,不然得疯过去。
多得了几斤肉的那四家里的男人们,基本都是看了尸体的,现在那喜悦的心情也不自觉的淡去,转而皱着眉头,有些不想看下去了。
野猪称重量210斤,净肉重150斤,大坪村一共有几百个人,每家每户按人头分肉,大概一家能得三四斤肉。
一大家子省着吃的话可以吃三四顿呢,不过天气热肉不经放,用盐阉了又没有必要,大部分家庭应该都会选择这两天吃完。
接下来,大概家家户户都能闻到肉香了。
作为村里人口最少的一户人,简清被喊到名字过去领肉的时候受到了全村的瞩目。
按理说,他家只有三个人了,弟弟妹妹几天前又被他妈的娘家人给接走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也只能分一个人的份儿。
简清虽然年纪小,却是已经能够上工一天可以挣七八个工分了,几乎可以拿到一个成人的份量,比整天游手好闲的徐二根几人强多了。
但是最多也就半斤,吃一次就没了,少得可怜。
简清对于这样的分配没什么意见,但是兰扬跟着他过去了。
谁家都是出一个人过去拿的,一般都是自家男人或者掌家的老太太,就是为了保证领的肉不会缺斤少两的。
简清自己去领肉,她们当然不会有意见,可是那个外乡人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这样想的人还是少数的,可是她们偏要出声说出来。
“队长,这可不公平吧,简清那小子就一个人,凭什么能领一斤肉。”
“就是,怎么还给这丫头分了,她也不是我们幸联大队的人,怎么能拿我们大队的东西。”
“小姑娘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喜欢不劳而获呢,这人呐,还是矜持一点好,别什么不该要的东西就拿。”
“丫头,这肉你肯定不好意思吃吧,还是分给我们——”
“……”
说话的两个妇女尖酸刻薄相,一脸的不满意。
系统听到后生气:呸!这整只猪都是我宿主打的好吗,要不是她拿出来,你们吃个毛线啊!居然还不想分给我宿主!
兰扬安抚:乖,没事啊,咱不差这点肉。
系统还是很憋屈:可是咱不能吃亏啊,看她俩那嘚瑟的样子,怎么能有人这么不讲理!
那俩妇女家里人丁旺盛,分得的猪肉不少,各自手里提着七八斤的野猪肉,蛮横的脸上满是高兴。
系统跟的上任宿主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一步步从弱小走向强大,成王的这条路上心性很稳,既镇的住手下的人,也震慑得住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