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罪。
简清看着时不时递过来的剥好的瓜子,用左手接过来。
瓜子吃起来香香的,他因看着这场闹剧而低沉的心情好了一点。
徐程本来跟自己家人在另外一边,他也想过这几家人会过来闹,可如今见到现场嘈杂混乱的不像话,所有人都在这里被耽误着,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厌烦。
他都忍不住想要离开了,实在不想看这闹得都不好看的画面,然后他凭借着自己优越的身高,看到了闹剧中心正在“看热闹”的两人。
他精神一振,想要过去,但是没有精神力帮忙的他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拨开那些战斗力很强的大爷大妈们,顽强地从人群中向着两人移动。
兰扬感觉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她下意识就要动手了,好在及时忍住。
回头就看见了徐程的脸,郁闷:“你怎么过来了?下次不要突然拍我肩。”
要不是我反应快,小伙子你可就破相了。
徐程丝毫不知自己刚刚与危险擦肩而过,笑嘻嘻地伸出手,“知道了,这不是看见你俩太高兴了,妹妹吃的什么,好香啊!”
兰扬直接从包里抓了一把瓜子放到他手上。
徐程不客气地接过来,也跟着磕巴磕巴地磕起瓜子来。
三个人旁若人地吃着瓜子,看着眼前的热闹。
说实话,要不是徐二根几人平时作风太差,整天胡作非为,偏家长也不管,一心向着自己儿子,平日里跟他们对上吃亏的不在少数。
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谁都来落井下石,没一个帮他们说话的。
做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够失败的,兰扬心里情的吐槽。
四家人舌战整个村,现场唾沫星子直飞,大战一触即发。
尤其是徐二根他娘,要不是有人拉着,简直就要扑到队长身上了。
“队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儿子惨死山头,我们一家人孤零零的还要被他们欺负,没天理了啊!”
边说边抹着鼻涕眼泪,看着就磕搀得很。
听着耳边的哭嚎吵闹声,让人脑子嗡嗡的,程维民只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血压噌噌往上窜。
他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劝说。
“婶子,真不是大家欺负你,做人得讲讲道理啊,人家警员同志都已经鉴定过了,你们儿子和野猪都是被野兽咬死的,可你们非不相信。
实在不行,你们几家人一会儿分猪肉的时候可以多得五斤,这样好了吧。”
程维民奈退了一步,要是这样还不行,他可不会再纵容他们的贪心了。
毕竟五斤肉不少了,有时候一家人一年到头吃的肉可能都没五斤,省着吃的话能吃好几天呢。
围观群众虽然很不情愿,他们多得一份自己就少分得一点,但还是同意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几家人不多占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跟赖皮糖一样麻烦,再加上他们的儿子确实在死前对野猪造成了伤害。
大家都不想跟他们较劲,在这儿一直干耗着,只得忍气吞声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