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莲心犹如踩到了爆竹,当场就炸得一跳,她将那书飞快地翻了翻,里面尽是些两个小人交缠在一起的不堪画面。
“什么‘淫秽之书’?”叶慕寒又好气又好笑,他将书从她手中夺过来,朝枕边一放,解释道:“这是《欢羽心经,不过只有上半部分。这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你可不许随意碰它!”
“《欢羽心经?”听到这几个字,孟莲心惊喜得语调都变了。她再次伸出手臂,想要去翻那本书:“拿来给我瞧瞧……”
“说了不许碰!”叶慕寒一掌拍掉她雪白的藕臂,随即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劝道:“练此武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不是你我能承受得起的!”
“什么嘛……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偷偷地练,然后等练成了,便好打败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哼!”孟莲心偏过头,横着美眸不再看他。
“你……怎么说你这脾气才好?那这样,从今日起,这书就搁在床头,谁也不准看,你我日日监督彼此,如何?”
“你……你个呆子!”孟莲心眼看激将法不奏效,便有些对他恨铁不成钢。她质问道:“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怎么就你偏偏说不听呢?如今我已然是一帮之主,你也是七剑之一,如果我们两个联手,再加上《欢羽心经,何愁不能纵横江湖,共享天下?莫说是武林至尊,就是你想要做皇帝,咱们亦可颠覆朝纲,好好搏上一搏?”
孟莲心一向不在叶慕寒面前遮掩她的野心,只是叶慕寒未料到,她想要的,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住口!什么颠覆朝纲?”叶慕寒不禁加重了语气:“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乐,哪来什么颠覆?你知不知道,一旦走上‘极权’之路,便是十部《欢羽心经,也救不了你!”
“你敢凶我?”孟莲心也有些恼怒地道:“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你着急什么?更何况,江湖和朝堂差得远呢!哪会需要走到那一步?说了半天,你到底允是不允?”
“不允!”叶慕寒答得斩钉截铁。
“不允就不允,小气!”孟莲心呛了一声,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狠厉之色,双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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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寒似乎回忆起了不堪的过往,整个人深陷低迷痛苦的情绪中。他一手撑膝,一手摊开捂住自己的整个脸庞揉了揉,哽咽道:“后来,她趁我不备,盗走了我贴身带着的真经,伪造了一部拓本。”
“你当时有察觉吗?”谢承昱问道。
“没有,我只当是不小心落在了某处,后来又见原本完好损地找到了,便也没有多想。”
“那你如何确定是孟教主偷走的?”俞非晚又问道。
“除了她,不会有旁人,能轻易近得了我的身!”叶慕寒分析道:“再者,那段时间,我几乎月月都会去莲凰洞与她见面。可是却发觉,她变得越来越反常!”
“如何反常?”谢祁山忍不住问道。
“她……她变得越来越易怒、暴躁,甚至有些嗜杀成瘾。手下的教众亦不知是何原因,便来求助于我。我永远都记得,那天见到她练功时的模样,呜呜……”说到动情处,叶慕寒竟然失声痛哭了起来,同片刻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众人皆不忍心打断一向散漫惯了的叶慕寒。
越是漫不经心的人,内心也一定藏着最柔软的角落。
“《欢羽心经……不是需要心意相通之人才能合练吗?孟教主又是怎么修炼的?”俞非晚瞅着叶慕寒的脸色稍有缓和,这才有些天真而又怯懦地问道。
“多半是与教内男弟子媾和。”谢承昱冷漠地道。
俞非晚听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眉峰横蹙,犹自难以想象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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