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宝上了马车后,看见的是奢华比的白虎皮坐垫、水晶琉璃杯、金丝楠木小茶桌、纯种狐狸皮的小毛毡……
奢靡!简直是太奢靡了!!
郑容和他爹娘看小柒宝的脸色表情不太对,有些紧张地询问着。
“大师…我们可是有哪里招待不周吗?”
小柒宝连忙倔强地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真没事儿。”
我只是有点羡慕嫉妒了……
郑家人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家招待不周惹得大师不快就好。
小柒宝调整了好几下呼吸,这才能视这些奢靡比的东西于物。
小柒宝对郑容开口道。
“此去你家祖坟约莫需要一个半时辰,不如你们先说说你家的情况,有没有什么仇家?”
郑容一愣,差点就想反问大师怎么知道路程需要一个半小时?
后面转念一想,大师肯定是早就算到自家祖坟的位置!
郑容这才压下心中疑惑。
好险……差点又开口丢脸,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了……
郑家老爹年纪约莫五十出头,看着满面红光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个老年人。
那气度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只觉得这人大气泰然。
郑老爹给小柒宝递上一盏金瓜贡茶,随后缓缓开口。
“我家上面几代人都是做盐的,祖辈中与朝廷有些关系,几乎每年都能拿到盐引。”
“于是我们盐行的生意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了…只可惜到我这辈…哎,也怪我不善经商,我家的生意在我这辈就渐渐凋零了。”
郑老爹突然拍了下郑容的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
“说来大师见笑,犬子也是个没有经商头脑的,整日只知道吃喝耍乐花钱如流水。”
小柒宝看着郑老爷的子孙宫有些疑惑,“我瞧着郑缘主的子孙宫应是有两个孩子,但子孙宫又有些黯淡低陷,那另一个孩子?”
郑老爷缓缓回忆道。
“我曾有个长子,他聪明伶俐处事圆滑,是个经商的好料子。”
“他生母体弱,几乎是我从小抱到大的,我把我的所有经验都教给了他。”
“可惜啊…他生母在他三岁左右就离世了,我的长子身体也不太康健。”
“在他十九那年不小心落水后身子就越发不好,于五年前英年早逝了,若是他还活着的话,如今应该也有三十岁了。”
“可惜了,他也没成婚留下个后代。”
小柒宝有些抱歉的说,“对不住郑缘主,提到你伤心事了。”
郑老爷摇摇头,“大师言重了,长子离世已有五年多,虽然提起时依然悲伤难忍了,毕竟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幸而家底薄产还有一些能够将次子养大,还不至于家道中落,若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下去见祖宗。”
小柒宝艰难吞下手中的茶。
这还叫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