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阿禾…唔嗯…”
“阿禾…用力…咿呀…!那里…唔…!”
沧野一边叫唤着我的名字,一边快速抽插自己的小穴,淫水飞溅,阴蒂被冷落,沧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阴蒂夹,我挑了挑眉,早上没发现沧野什么时候把这玩意藏在身上的。
沧野抖着手把阴蒂夹夹在阴蒂底部,整个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红肿的要滴血。他一边用三根手指狠狠地快速地抽插小穴,一边用大拇指拨动阴蒂夹,缩着屁股一抖一抖。
“啊啊…!好爽…阿禾…用力…!”
“那里…呜呜…!再快…点…”
“咿呀…!戳到了…呜…哈啊…!”
“阿禾…呜呜…要…啊…!”
“去了…!要…到…啊啊…!”
沧野抖着屁股把自己插喷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湿了床铺。他的腰彻底塌下去,屁股反而撅的更高,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大喘气,我怕他缺氧,走过去推他,让他正躺在床上。
沧野的脸湿湿的,眼神迷茫涣散,水润的嘴唇张着喘气,脸颊通红,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我俯下身去亲他,揉弄他通红的耳朵,又去捏他翘起来的乳头。他慢慢回过神来,手臂缠上我的脖子,让我更贴近他。
沧野像是终于得到主人垂怜的可怜小狗,摇着尾巴讨好我,唇舌间极尽努力讨好我。
亲够了我直起身,俯视彻底沉入欲望沼泽的沧野,他的衬衫凌乱地敞开,敏感的乳头挺立,边上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牙印吻痕,鸡巴还搭在腹肌上硬挺着流水,双腿间的小穴翕张,淫水直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诱人凌虐的气息。
“阿禾…唔…小穴好痒…”沧野一边拉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一边发着骚求欢。
我脱掉包臀裙,跨坐在沧野腰上,小穴隔着内裤和黑丝袜贴在他鸡巴上。我撑着他的奶子摆起腰来慢慢磨动,沧野受不了似的掐住我的腰,屁股一耸一耸往上顶。
“别乱动。”我一巴掌扇在他奶子上,奶子一颤一颤地晃动几下,泛起红来。他听话的停下动作,掐着我的腰的手也放下去,抓紧身下的床单。
丝袜贴在鸡巴上磨动,偶尔蹭过敏感的龟头,沧野的手把床单抓的更紧,嘴里溢出闷哼。我控制着用阴蒂去蹭鸡巴,带起一股舒爽,淫水泛滥流下来,打湿了内裤,滴在沧野的鸡巴上,小穴和鸡巴之间更加润滑,我扭腰摆的更欢。好几次龟头都顶到了穴口,但又被我情挪开。沧野的几把硬得不行,柔软的小穴贴着肉柱,而内裤和丝袜摩擦带来的刺激又痛又爽,沧野控制不住想顶腰挺动。
“唔…嗯…哈啊…”沧野鼓胀的奶子被我抓在手里揉弄,俯下身把一边乳头吃进嘴里,吃得啧啧作响,另一边乳头被捏在指尖揉捏搓动。沧野喘着气,双手附上我的屁股轻轻摸着,然后又从内裤边缘摸进去,火热的大手贴在皮肉上揉捏。
内裤和丝袜被沧野往下拉,褪到了大腿上,小穴和鸡巴毫阻碍地贴在一起。他捏住我的屁股开始快速挺腰磨动,我吃着他的奶子摆动屁股,火热柔软的小穴和硬热的鸡巴之间淫水充沛,都流到了沧野腰腹上。
鸡巴在穴口磨动,但我不让他进去,他只好去顶弄阴蒂,好几次铃口把阴蒂都吃了进去,阴蒂进到一个湿热柔软的甬道里,沧野敏感的铃口被异物进入,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唔嗯…舒服…”
“阿野的…哈啊…鸡巴好烫…”
“啊啊…!嗯…唔…!”
沧野一边用鸡巴磨我的穴,一边自己的穴又饥渴起来,渴望什么东西的插入。我直起身来一只手向他小穴探去,不出所料淫水又喷了满手。
他的内裤被自己随意丢在一边,我拿过来,然后团成一团,往他穴里塞。
“啊啊…!什么东西…”沧野惊叫一声,停下动作。
“你的内裤。”我喘着气,看着他笑。
“不要…阿禾…啊啊…!别…”沧野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俯身亲亲他的唇,安抚他:“没事的,阿野吃的下去的,对吧?”
“磨…到了…哈啊…!那里…好痒…”
内裤被穴肉包裹,穴里充沛的淫水都被内裤吸干,但小穴深处一刻不停地流着淫水,内裤在小穴里渐渐被打湿。
内裤终于被完全吃进去,我又摆着腰动起来。
“唔嗯…小穴…好涨…啊啊…!”
“内裤…呜…!磨的…唔…好痒…”
“阿野就这样回家怎么样?应该会很爽吧?”我揪着他的奶头,用龟头蹭动阴蒂。
“呜啊…!阿禾…你又欺负我…”沧野摁着我的后颈把我压向他,牙齿轻轻咬住我的嘴唇,好像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摸摸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他。他又轻易地被我哄好,贴着我的脸蹭我,嘴里喊着我的名字。龟头顶着我的阴蒂,鸡巴一抖一抖地射出来,精液打在我阴蒂和小穴上,我也绞紧着高潮了。
我趴在沧野身上喘气,感觉很满足。
4.
凌乱的休息室被沧野收好,他小穴里还吃着自己的内裤,饥渴的穴肉磨着内裤,又痒又爽。
我整理好衣服准备下班,沧野收拾好从休息室出来,和我一起回家。外人眼里他是冷漠严肃的保镖,只有我知道,他饥渴的小穴里正塞着我放进去的内裤。还好刚才鸡巴射过几次,不然现在挂空挡穿裤子,鸡巴被磨的肯定又要硬起来,那多不礼貌呀。
沧野感觉非常别扭,走动间小穴被磨的好痒,让他忍不住想并起腿摩擦,想在原地就被我狠狠玩弄,手指插进去好解一解小穴的瘙痒难耐。
沧野已经熟透了,果实成熟溢出一股香甜。
路过沧野的人都想着今天姜总的保镖怎么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媚意,明明细看过去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样子。
我笑着乘着电梯去地下车库,等我在副驾驶坐好,沧野屁股着火似的立马启动车子,我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就想笑。
这只恶狗终是被我驯服成了一只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