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这来的人并不多,三条派的四位,外加一振鹤丸国永,歌仙兼定。为了不打搅三日月的治疗,他们自觉地站在外面,视线紧紧盯着伊藤彻彦以及他身边的仪器的指数。
“凉,你最好做好准备,这振三日月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且不说拔除暗堕因素,就算不拔除直接治,需要的费用也是巨大的,而且希望很渺茫。”
“治,我们肯定治。”
三日月之前的人生已经没有光了,钱不算什么,没了可以再挣,可是这振三日月没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以前他想的是自己本丸没有三日月宗近,这振虽然暗堕,但是也是三日月,他也一定会让三日月过得更好的。
可是,就在今天他听到瓷釉告诉他,只有被他信任的审神者才不能触碰他的那一刻,凉的心都快碎了。
他之前还在想三日月是不是不接纳他,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三日月是信任他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知道,可是那样温柔的刀剑就是将自己的信任托付给了自己,却又用残忍的方式让自己放下。
不论如何,三日月都要好好的,他想再抱一次三日月……
“我建议你问一下三日月的意见,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们的治疗方案是进行不下去的。”
齐医生看这躺在病床上的三日月,他在时政的官网是那个看到过他,同情他遭遇的同时也在感叹三日月的性子。
这振更甚,哪怕浑身布满伤痕,也不愿意向敌人弯腰,因为他是三日月宗近啊,斩杀一切敌人依旧华美,日光为他增添耀眼之光,月光为他增添柔美之色。
给自己下诅咒的三日月,有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吧。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有为他而来的审神者,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