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起身消失不见。
此时的伙夫根本来不及去听黑衣人说了什么,也暇顾及,因为他忙着去给伤口上药。
他要活下去,要好好活着,这样,才能把那小崽子千刀万剐。
所以,当他有了能光明正大的弄死成令的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呸!贱种!你就不该活着!”伙夫手臂上肌肉隆起,抓着成令的衣领一把把他丢到柴房的柴火堆上,看着他疼到皱眉的样子,嘴角勾起的笑容满是不屑,“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成令没放过多注意力在自己背上,他仰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言语间满是嘲讽:“怎么?还活着呢?”
伙夫脸上的笑意慢慢减淡,阴沉的看着成令,狞笑着走向他,最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看着那白皙的脸上上覆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指着成令的额头,嘴里一字一顿,“贱种,跟你那个娘一样,都是贱种。”
听到从小疼爱自己的娘亲被人这般侮辱,成令脸上神色还是不变,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面前高大的像一座小山一样的伙夫,满不在乎的开口:“多谢夸奖。”
伙夫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柴房里便响起了皮鞭落在肉上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叫骂。
皮鞭一次一次落下,片刻后,成令身上便再没一块儿好皮肉。伙夫打的位置很讲究,都是平日里能被衣物遮住的地方,所以即便此刻成令被打的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反复鞭打,似乎深可见骨,但是只要用布条将伤口勒住,保证血不再流出,然后换一身衣服便再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成令当然也发现了伙夫的这些小手段,但他并不在乎,看着身上的伤口,感受着不断传来的剧痛,他双拳紧握,脸上即便冷汗涔涔,但神色却是没有多大波澜。
伙夫看着成令身上一道又一道伤痕,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疯狂。但当他将,目光移到成令脸上时,这孩子脸上的满不在乎却是刺到了他的眼。
他凭什么云淡风轻?
“呵!贱种!你这样的人活该可怜,活该没人真心对你!”话落,他手里的鞭子挥舞的越来越高,他下手也越来越重。
而此时一直垂着脑袋的成令在听到伙夫的话时,被打的颤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他神色不断变幻,面表情的盯着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