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自己身上的污点洗净,同时也将一个死人沈濯缨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就连他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也永世不得安宁。
冉叶新心里这般想着,随后冷笑一声,“你家主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就不劳冉夫人费心了。只要此件事了,从此之后你与我们主人之间再瓜葛,合作也将永远终止。”黑衣人声音懒散,摆出了自己所谓的诚意,同时也在要求冉叶新拿出他们想要的诚意。
冉叶新闻言轻笑一声,随后应下他们的要求,最后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何必如此虚伪?与虎谋皮,焉能善终?”
自她主动找上门之日起,她便再退路。面对一个人性几乎泯灭,道德沦丧的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傻到能够与他们善始善终?
话落,黑衣人脸上的笑缓缓收起,沉默良久,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后意味不明的开口:“冉夫人倒是个明白人。”
冉叶新看着对方毫不避讳与自己撕破脸的样子,脸上的最后一丝体面也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寒声警告:“威胁我的理由,可一不可再。”
黑衣人对冉叶新的警告声充耳不闻,甚至还调笑出声,“呵,冉夫人还是太天真了,既然有这般好用的理由捏在手里,又为何只用一次?”
冉叶新咬牙,脸上的烦躁呼之欲出,“那造出梦奴的人就不可能是沈濯缨。”冉叶新低声威胁,而对于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秘密似乎也不在乎了。
黑衣人饶有兴趣的声音响起,“冉夫人又了,主人并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要求你一定要完成这件事。”
话落,黑衣人想了想又补充道:“至于你的秘密,其实没人在乎,重要的不是你心悦之人究竟是谁,而是,你的心悦之人还能不能回来。”
冉叶新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她脸上闪过急躁,“若是他回不来,我一定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黑衣人脸色阴沉,阴阳怪气的开口:“冉夫人的威胁也太没心意了些。”
冉叶新恶劣一笑,声音散漫:“不是你说有好用的拿捏理由不能只用一次么?”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把自己手上的芳华刹那的解药射向冉叶新,随后施舍般开口:“冉夫人还是吃了这解药,不然计划还没实施,你便死了,倒是可惜了。”
冉叶新费力伸手捡起白瓷瓶,想也不想的倒处解药吞了下去。
随着两人的对话结束,牢房外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没人知道他是何时出现,听到了什么。更没人知道他是谁,又或者是代表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