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一看着悲离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与眼里流露出的恶毒,不再开口言语,只是抬脚慢慢走近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悲离,良久,只听他轻啧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悲离开口道:“你这手脚筋倒是挺有意思,断了还能动么?”
悲离脸色煞白,在华一锐利的眼神中下意识想要缩起身体,但奈何此时自己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亦或是自己再也法精准控制。
华一缓缓将目光移到悲离脸上,似是要将他凌迟。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声音淡漠:“看来你是不愿道歉了,既如此,便把你带回去送给小七罢了,她定然欢喜。”
悲离眼里的恐惧加深,后背没一会儿便被冷汗浸湿。想到那几天悲莫使在自己身上的手段,身上汗毛竖立。也不知那死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在自己身上放蛊也就罢了,怎的还试毒,然后又把自己当靶子,说是要练习手上暗器的准头,这丫头哪有什么准头,自己身上如今全是奇形怪状的洞,这也就罢了,随后她竟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浇上滚烫的茶水,然后又将蜂蜜抹上,把自己关进柴房中,让蚂蚁在伤口上啃咬……
若不是那个黑衣人,此刻自己怕是还在悲莫手上经历着这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更别提现在自己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想到那人临走时说的话,悲离眸光微闪,抬头看着华一,脸上似笑非笑,“你想知道冉叶初的下落么?”
华一不为所动,悲离也没失望,只是自顾自的开口:“你知道她已经死了么?”
话落,华一抬手死死掐住悲离的脖子,发了狠似的想要他的命。
强烈的窒息感使得悲离根本喘不上气,看着华一这近乎恼羞成怒的样子,悲离顶着憋得通红的脸,脸上笑意不断加深,看上去有些诡异,此时的他,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她不但死了,而……而且还……死全尸。”
说完便想要放肆大笑,但奈自己受制于人,最后也只得在华一手上不断猛烈的咳嗽。
华一闻言,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更是变得面若寒霜。耳里不断响起的悲离充满恶意的话,虽不愿相信,但心里还是止不住涌上恐惧,似是要将他吞没一般。
他猛地松手,然后将悲离一把甩在不远处,他的背此时还撞在树干上,使得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猛地从嘴中涌出一口鲜血。
华一冷眼看着对方满身狼狈的样子,声音阴沉:“说清楚。”
悲离不停的咳嗽,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似是止不住一般,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即便如此,此时的他脸上挂着的笑似是代表着胜利,“带我去见冉暮。”
华一忽的轻笑出声,“你在威胁我?”
悲离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华一反常的表情而被卡在喉咙,法吐出。最后也只是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似乎虚弱不堪的在求和:“不是,我只在同你商量。”
华一没回话,面表情的打出一道力将悲离击晕,看着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的悲离,华一呢喃自语:“真死了?”言语间满是疑惑。
话落,他随手将华一收到装死物的阵法中,也不管他是否能呼吸,转身向着寨子里走去。
看着村民们机械的重复着生前做的事,华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抬脚往其中一间屋子走去。
看着地上披着几块儿破布的大祭司的白骨,华一有些不满。
主上下手也忒狠了点,一块好皮肉都不留,要他如何去查?
不过,看着这架白骨,想到她与冉叶新的关系,华一脸上的笑变得异常温和,这冉叶新的日子也该是过到头了,就是不知道主上将卑默遂那小子带入局中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