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他们究竟想要如何?”
华一神色凝重,看着华二摇了摇头,“不知。”说完再次开口:“走吧。”
随着阵法的启动,二人顷刻间消失在房内。
另一边,冉暮老远便看到了坐在窗边,专注修枝的冉叶新,轻啧一声,喃喃自语:“她怎么还活着?”
冉暮的这句话并没有可以收敛音量,在不远处的冉叶新自然听得清楚。只见她头也没回,一分目光都未放在冉暮身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当然是姨母放心不下暮儿一人独留这世间啊。”
冉暮好笑的开口,“怕是你活着我才不舒心。”
冉叶新倒也没生气,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慵懒:“暮儿倒是好兴致,每天都晓得来陪我这个老人家吵吵架。”言语间的讥讽毫不掩饰,冉暮充耳不闻,只是见缝插针:“你也知道你老了?老了,就不要这般举止轻浮,不然平白让人生厌。”
冉叶新一下子没控制住手上的动作,一朵开的正好的牡丹被她失手剪了下来。看着落到地上的残花,冉叶新的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目光幽幽的盯着冉暮:“暮儿这是何意?”
冉暮走近几步,看着冉叶新一字一顿:“我啊,当然是在警告你,安分一点了,阿紫。”
话毕,冉暮眼神意味不明的盯着冉叶新。
而冉叶新听到阿紫这两个字时,脸色骇然,过了片刻,忽的笑出了声:“我倒是小看你了。”
冉暮毫不谦虚,满口应下:“过奖过奖,侄儿还没说完。”
冉叶新脸上挤出一个笑,勉强道:“还有什么?”
冉暮此时没急着开口,只是细细看着冉叶新的眉眼,尤其她此刻的表情让他与记忆中那人临死时垂死挣扎露出的表情十分相像。
“也没什么啊,阿紫姨母,或者,我该称呼你为什么呢?毕竟你可是苗疆大祭司的女儿,倒是唯二的圣女人选。”
冉叶新闻言,此时真正连一个笑都挤不出来。面色有些难看,冷声质问:“你想如何?”
冉暮脸上笑意加深,轻声开口:“倒也不如何,只是想和姨母算一笔账。毕竟,拖太久了,都快成烂账了。”
“什么账?我偿你便是。”冉叶新不以为意。
“我想和你,阿紫算算,我父亲母亲的命如何偿?我外祖一架的命如何偿?而漠月城,那些因你而故消逝的生命该如何偿?”
冉暮虽是笑着开口,但语调却一句比一句冷,脸上的笑似乎也再难印到眼底。
冉叶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关心,但当她听到冉暮冷声质问他的父母时,她的心猛然一颤,随后脸上的笑变得诡异,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冉暮:“即便是我,你待如何?”
“如何?不如何。”冉暮淡声回复。
冉叶新嗤笑一声,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长进,现如今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毫新意。
然后只听冉暮的声音再次响起,“抽筋,扒皮,脱骨?算了……全都来一次罢了。”冉暮喃喃自语,随后笑的纯真,看着冉叶新:“姨母,那就劳烦你亲自切九龙渊领罚了。”
冉叶新身上因为冉暮的话而被冷汗浸湿,强撑着开口:“你可是忘了九龙渊我守第二层,你觉得那里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