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上!”华三与华七行礼开口。华七得知悲离竟敢对苗疆做手脚时天真的双眼闪过一抹偏执,面表情的包子脸上满是杀意。
随着冉暮抬手示意,她们俩带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形物离开。此时房内只有卑默遂与冉暮二人,冉暮抬头看了看窗外,心里闷的那口气有了增长的趋势,毕竟再过两个时辰不到便要天亮,而上半夜自己也压根儿没睡好,这对睡觉要求极高的冉暮而言十分不友好。
“怎么?你还想留下看我就寝?”冉暮阴阳怪气的对着卑默遂开口。
看着冉暮渐渐转阴的脸色,卑默遂笑着赔不是,随后转身出门,到关门之际,他看着冉暮认真开口:“阿暮,做个好梦。”
冉暮此时真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可奈何。卑默遂每一句话都在关心,但每一句话都知觉的踩在冉暮的理智上疯狂叫嚣。之前冉暮不明白旁人所说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觉,此刻他倒是将这种感觉理解的彻底。
冉暮这一觉理所当然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待他睡够出门时便对上了三张带着不同程度讨好之意的脸。
“主上主上,我带你去尝尝我们这儿的美食吧。”华七眼睛亮亮,脸上的讨好是最明显的。
华七话落,华三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冉暮,就连平日里能面不改色挖人眼球的卑默遂此刻眼底也隐隐浮现期待。
“走吧。”冉暮奈。
不一会儿,冉暮看着眼前摆了满满一桌的各色菜肴,张了张嘴想要提醒不该如此铺张,但抬头对上华七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又将话咽了回去。
罢了,至此一次,下次再说。
看着冉暮脸上的放松,甚至眼底隐隐的笑意,此时的三人在心里不同程度的松了口气。
人一旦放松下来,平日里对自己约束的那些条条框框便会不自觉的减少,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那就代表着某些不可控的情况便会发生。
而此时的华七明显便是这般,竟是记吃不记打,又开始“口不择言”:“主上,别人家查找线索都是紧绷着的,更有甚者是风餐露宿,哪有我们这般潇洒,一路吃吃喝喝,让人看来倒是颇不正经了些。”说完华七越想越开心,最后轻叹一声得出结论:“主上,你人真好。”
桌上的三人神情同步,“……”
华三的表情此时甚至已经带上了一丝麻木。自这次出游以来,她的心性倒是被锤炼饿了不少,至少现在已经不像之前一般对于华七的出言不逊而表现得惊慌失措了。
冉暮看着华七那副嘚瑟样,很想不通,明明作为一个长辈,为何总是这般。随后幽幽开口:“七姨,查的如何了?”
华七刚塞进嘴里的肉噎在了嗓子眼儿,被华三一杯水救过来后,嘴一撇还想对着冉暮开口埋怨两句,但一抬头便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还是很识时务的放下筷子,回报自己的进展:“回主上,悲离似乎以蛊控人,还是大规模的,不知他想如何。”
冉暮笑的玩味:“怎么?你们苗疆不是世代养蛊,怎会被这么个玩意儿有机可乘?”
华七闻言,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阴沉,“因为他用的是百年前近乎绝迹的蛊。”然后又补充道:“与冉叶新放入我们身体的蛊几乎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