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冉叶新含着眼泪,一脸受伤的看向出声的方向。
黑暗中缓缓走出的身影一顿,沉默半晌,“……还要演?”
冉叶新没说话,闻言只是脸上受伤的表情更甚。
“没人看了。”女声再次响起,声音里多了几分诚恳与认真的意味。
“你不是人么?”冉叶新哽咽着开口。
“……我就不必了吧。”女声一噎,颇为奈。
原以为冉叶新还要在这戏台子上唱上一会儿,谁知下一瞬她便即刻收起脸上的受伤,声音平静:“你主子让你来所为何事?”
一声轻叹响起,“他们已经会合,即将前往苗疆。”
冉叶新闻言眼底的兴奋再难藏住,脸上笑的有几分癫狂,“你说暮儿会喜欢我给他的礼物么?”
“不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又回到了刚来时候的样子,仿佛适才所表现出的奈皆是觉。
冉叶新倒是没被这人的趣给扫兴,只是自顾自的开口:“会喜欢的吧,毕竟那可是他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呢。”说完轻轻点了点头,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脸,眼底带上几分痴迷。
“你心悦你……姐夫?”女声里带着疑惑。
冉叶新手上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更加疯狂,猛地回头盯着那道身影,声音里带着惊喜:“你如何得知?”
“……看出来的。”你表现的如此明显再看不出怕是有眼疾。
冉叶新眼底的笑带了几分真诚,“当真?”
竟不是听到传言而知的么?
“……”这人怕是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的冉叶新并未理会她眼里的鄙夷,亦或是根本不屑理会,只是抬手轻轻拂过自己的眉眼,喃喃开口:“也不知那人是否会信。”
确定了,这女人就是神志不清。
那人懒得再与冉叶新说这些用的,“主人问,冉暮还留么?”
冉叶新眼神锐利,声音森寒:“如若他敢胆动冉暮半分,我定然与他拼个玉石俱焚。”
冉暮可是那人的孩子,怎能被杀?
“冉夫人怕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那顶多是以卵击石,又怎称得上玉石俱焚?”
言语间嘲讽之意太过明显,冉叶新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眼球上慢慢爬上几根红血丝,看着那人嘴角挂着温柔可人的笑意,“你们大可以看着,如若冉暮有事,我必然让他白白徒劳一场。”
那人嗤笑一声,浑不在意,谁知冉叶新下一瞬说的话竟是让她如坠冰窟,“梦奴主人。”声音温柔,几近呢喃。
那人猛的抬起头,脸上杀意尽显,“你如何得知?”
冉叶新往前走了几步,抬手轻轻拂去那人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伏在耳边,答非所问:“回去吧。”
说完身走开。
那人看着冉叶新眼里复杂,饶是她也没想到当初主动找上门弱柳扶风的女孩如今竟是变得难以捉摸。
“主人,冉叶新说冉暮不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