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靠站在一旁的华三眯了眯眼,红唇轻启,似笑非笑:“小七说,喜欢他么?”
华七专注的撅着屁股从门缝里偷看里面的场景,当看到黑衣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像极了失去水的鱼一般苦苦挣扎的时候她眼底的光都快要变成实质性的射出,因而对于华三的情绪变化感知并不是那么明显。
“是啊是啊,多棒啊这小孩儿。”华七点头肯定。
“可他是主上的,怎么办呢?”华三脸上的笑意微敛,声音放的更加温柔,整个人身上幽幽的散发出一股清香,不浓烈,却足以勾人。此时她整个人像极了开在黄泉的彼岸,美艳的引诱着眼前人说出心中所想。
“那跟主上讨来玩玩。”华七声音带着天真,随即又苦恼的低语:“主上应当不会那么小气吧。”
看着华七脸上不自觉流露的担心,华三被气笑了,但此时还是极力克制着:“小七想和他玩什么呢?”
华七回头看了华三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当然是玩玩怎样杀人才更完美了,还能玩什么?”
华三脸上苦苦维持的温柔此刻瞬间崩塌,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华七,脸上尽显奈,“小七真棒,姐姐都没想到。”
华七有点不开心,皱着眉毛反驳:“我是姐姐才对。”
华三轻笑出声,从善如流:“好,姐姐。”
看着眼前媚骨天成的华三,华七在黑暗中的耳尖不自觉红了,随后慌忙移开视线,继续看着房内的情况。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卑默遂脸上的笑意温柔,冰冷的眉眼此刻却显得略微突兀。
黑衣人满脸是血,痛的说不出话,稍稍平复一会儿才强撑着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冉叶初在哪儿?”
黑衣人脸色躲闪,知道此刻只有手握冉叶初的下落方能有活命的机会,所以不自觉回避,支支吾吾显然是不想交代。
而端坐在小榻上的卑默遂眼神锐利,似乎看出了黑衣人此时心中所想,只是淡淡开口,“你以为你还能有命活?”
黑衣人闻言惊恐的抖了抖身子,微微仰起头,对着卑默遂的方向,脸色难堪,“你什么意思?”
“是在下的不是,竟是给了您这样的幻想。”卑默遂脸色歉疚,眼神平静波,说完起身走向黑衣人,随手将手边茶壶里滚烫的茶水慢悠悠的浇在他的伤口上,然后语气歉疚:“这次招待不周了,下次定然不会。”
黑衣人痛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你……究竟想要如何?!”
卑默遂手中浇水的动作不停,语气轻快:“我不是说了么?”语调陡然转阴:“冉叶初在哪儿?”
黑衣人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保命想法了,他现在只想离这个疯子远点,“在苗疆!”
门外的二人瞳孔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尤其是华七,心底莫名生出的愤怒此刻似是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看着快要破门而入的华七,华三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华七,微微低头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想要平复她的心情。
卑默遂手上动作一顿,随后轻轻放下茶壶,慢步走到小榻旁坐下,淡声开口:“详细说。”
“你们只知……十五年前冉叶初最后一次出现在苗疆,又可知她这些年……根本……从未离开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