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闻言眼神里掀起些许波澜,一言不发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冉暮的反应以为自己的话说动了冉暮,自顾自的开口:“冉叶初自十五年前最后一次出现在苗疆后便杳音讯,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但你……”
冉暮充耳不闻,将手里的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黑衣的各个穴位,当冉暮的银针对准黑衣人的眼睛时,黑衣人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失声尖叫:“你难道不想救你的母亲么?!”
冉暮淡漠的瞥了黑衣人一眼,“想啊。”
“那你怎敢如此对我?!”黑衣人目眦欲裂,冉暮疑惑的看了黑衣人一眼,慢悠悠的出声:“你要告诉我她的下落?”
“只要你……”黑衣人还未来得及提出的要求被再次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你怎敢如此!”黑衣人用余下的一只眼睛盯着卑默遂,声音泣血。
卑默遂将半圆弯刀收回,不理会地上因疼痛而扭动的人,眼神专注的看着冉暮,“这些我来即可。”
冉暮笑弯了眼睛,话锋一转:“你这儿弯刀倒是有趣的很,有名字么?”
“则亏。”
“盈满则亏?”
卑默遂淡笑着点头,冉暮若有所思,笑着呢喃:“还挺有意思。”
“冉暮!你……”
“烦死了。”冉暮嘟囔一句,被卑默遂听了去,拿起手中的则亏,轻声问道:“要杀了么?”
黑衣人:“……”
能不能让我说完话?
冉暮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吧,还有用。”卑默遂颔首,收起则亏,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冉暮漫步到方青语身边,半蹲着面表情开口:“那小厮呢?”
方青语脸色狰狞,看着冉暮手里毫不隐藏的银丝,哆嗦着开口:“死了。”
冉暮沉默半晌,明知故问:“你杀的么?”
方青语看着冉暮脸上的笃定,心里嗤笑脸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只嗫嚅着开口:“嗯。”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只有黑衣人痛苦的抽气声。
“你还真是该死啊。”冉暮面表情,眼底的冷意几乎漫出。
说着,冉暮抬手一挥,呼吸间,一股轻烟灌入方青语口鼻内。卑默遂并未阻止,因为冉暮需要自己来。
他不想冉暮的手被染红。
但若冉暮需要,他会为他擦拭干净。
方青语一开始不以为意,甚至嗤笑一声:“雕虫小技。”
冉暮闻言不为所动,只是轻声自语:“知道半边月么?”
方青语瞳孔一缩,心里大骇,嘴里虚张声势:“不可能,不可能!”
冉暮对方青语的崩溃视儿不见,只是继续低语:“半边月由十种毒草,三十种毒虫置于明火的香炉内炼制四十九天而得。”
方青语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随着冉暮的话而瞬间变得烟消云散。
“不可能!这早已失传,你又如何得知?”方青语失声尖叫,不知是想安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