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推开门,却发现阿渊还赖在小姐的卧室里,甚至在小姐的床上睡的香甜,最可恶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连睡衣都不穿,仅仅只穿着一条平角裤就裹着小姐的被子睡觉。
该死的,就连小姐留在被子里的最后一点味道都被这个恶心的家伙给破坏了。
阿瑾见到如此场景,内心对于小姐味道的渴望一瞬间破灭了。
毫不客气地向着阿渊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打了一拳,力气之大直接将阿渊打的从梦中惊醒。
阿渊眯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向自己感受到的打过来的力。
却发现阿瑾阴恻恻的站在床边,吓的身体应激般地往回缩了缩。
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心情,没好气的嘟囔:
“大半夜的你干嘛呀!没看别人正在睡觉呢!”
阿瑾闭上眼睛在眼皮底下翻了个白眼,再睁开时又装满了不耐烦: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为什么要赖在小姐的床上。小姐的床也是你能睡的!”
“怎么,我还不能睡小姐的房间和床啦!那你半夜过来是想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说到这里,阿瑾也默然了,自己来到小姐的房间不就是想睡在小姐的床上吗!好感受一下许久未闻到的小姐身上的味道。
阿渊见阿瑾立在床边半天没有再出声,索性不再搭理他,转过身子又睡了起来。阿瑾见阿渊这般泼皮的样子,干脆破罐子破摔也躺上了床。
身体落在柔软的床垫的那一瞬间,使出洪荒之力抢夺阿渊手中的被子。岂料阿渊将被子攥在怀里,身上的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了被子上,任凭阿瑾拽了半天始终没有撼动分毫。
气的阿瑾双手抱胸与阿渊背对而向。
空气中沉静了一会儿,突然阿瑾淡淡的开口:
“你生日那天做了什么?”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阿渊脑袋瞬间清醒,眼睛在黑暗中瞪的巨大:
【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阿渊假装困意袭来,打着呵欠断断续续的说道:
“生日那天怎么啦?”
阿瑾见阿渊没有任何异常,还是觉得再诈诈他:
“你生日当天家里的所有监控我都看了一遍,那天明明是你频频给大家敬酒,怎么反而你是最清醒的那位?”
“哦......这个呀!我在厕所已经吐过好几轮了,可能将胃里的酒吐出来了就好一点,没有那么醉了。”
阿瑾明显是不相信阿渊的这番说辞,冷哼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把小姐抱到你的房间,你对小姐是否是早有预谋?”
阿渊没有料想到阿瑾仅仅通过监控就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个清楚,更痛恨自己当天光顾着盘算小姐去了,竟没想到还有监控这码事,但阿渊也不服输,理直气壮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