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大将军的光,几人背着兔子往回走,心里美滋滋的。
“真神了,你说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兔子?”
“关键是还射的那么准。”
崔善和田正两人跟在后面,意犹未尽,仍然讨论这件事。
温适君走在前面,吸了吸鼻子,心里琢磨着,这只兔子应该怎么吃,煎炒烹炸,烹饪的方式多种多样,该选哪一种呢?
最后思考了一圈,决定来个炸兔肉,裹上一层面粉,下入油锅中,炸的软嫩酥脆,再配上些香料,定是一道不的菜肴。
几人回去后借用次所的锅,一起动手,不一会儿两个菜就上了桌,吃饱喝足后,众人回营帐睡了一觉,待大家醒来后,时间便已至午后,至此,这一日也还算过得圆满。
第二日,温适君晚些时候来到马厩,待大家都到后,又敲起了他的小铜锣,众人见他有话要说,立马聚集过来。
“大家听我说,我看近日天气渐冷,这些战马日渐消瘦,虽然咱们只是个喂马的,但是咱也得有梦想呀,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我觉得这事儿咱得管。”温适君装作一副志存高远的样子,又开始给大伙儿画饼。
“温兄,这马匹夏天肥硕,冬日消瘦,恐怕这不是人力能改变的吧?”
“对呀,温兄,这事儿咱们真管不了,难道咱们还能跟老天作对不成?”
显然众人并不买账。不同于上次让大家挖水渠,众人能够直接受益,显然这种虚缥缈的饼,大伙儿并不接受,端增加工作量,费力不讨好,这事搁谁身上都是不愿意的。
“哎,你们看看,咱们这儿好多都是老马,再不精心养护一下,恐怕这些马匹就淘汰掉了,实话不瞒你们,我是新兵考核进来的,这个月结束,我就要去李将军旗下报道了。可你们呢,到时就不好说喽。”温适君摇摇头,故作惋惜般说道。
见画饼不好使,温适君换了种方式,改用恐吓,适当的危机感,有时候更能激发人的进取心。
“温兄,你快说,我们会怎样?”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矮小老兵率先问道。
“对呀,你快说吧,就别卖关子了。”众人纷纷附和。
“你们在这突骑营喂马,待遇和其他士兵一样,都是拿双倍俸禄,但是,若好些马匹都淘汰了,你们想想,非考核进来的你们,军营还会继续用吗。”温适君顿了顿接着说:“言尽于此,马在人在。哎,我这人就是人好,心善!否则才不和你们说这些。”
温适君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完,转身便要去干活。
“兄台莫走,说说你有何妙计。”那老兵一把扎住温适君的胳膊,显然,不想失去军营里这份糊口的营生。
“咳咳,依我的意见,这些马匹瘦弱,是青草减少导致的,咱们得从别的方面,把马儿缺少的营养补回来才是,我以前从书上了解到,将黑豆煮熟,每日喂给马匹一些,可以使毛色鲜亮,之后将玉米用石磨碾碎,大豆放入锅中干炒,配合一定的比例,兴许能让马匹快速的肥硕起来。”温适君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想法。
“嗨,我们还以为是多难办的事,这点事我们还是能办到的,兄台放心,我们依你就是。”众人如释重负。
“温兄,这些东西马匹天天都在吃,依这法子就能管用?”
人群中有人提出质疑。
“管他好不好使,咱们先试试看呗,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温适君耸耸肩,笑着劝大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