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阳本就是个活泼男子,听了妹妹的奇遇后,不忍笑出声,问道:“你能交到真心朋友,哥哥很是欣慰,只是你家里那个寡妇倒好说,现如今又勾搭上了州牧的女儿,你打算如何收场?”
“哎!别提了,我也正为此事发愁,那刘州牧一心让我做上门女婿,将来传授衣钵,这刘小姐于我更是有救命之恩,只可惜我不是个带把儿的。”
赏识加上恩情,每每想到此处,温适君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收场。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别太愁,会有办法的。”温沐阳安慰妹妹。心想,跟谁学谁,没成想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妹妹,如今也学得男人间的粗话,染了些粗鄙之气在身上,颇有自己的几分风范。
温适君望着温沐阳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底很是羡慕,想着,自己要是同哥哥一样,也是个男人就好了,凭什么他就有把儿,自己却没有!突然间,灵机一动,倒真让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哥,要不你帮我去跟那孙寡妇温存一晚?我看她一人生活,肯定很寂寞。”温适君下巴抵在床头,一脸谄媚看着温沐阳,嘴角洋溢着姨母般的微笑,试探着问对方。
“滚,你个小没良心的,卖哥求荣呀你!”温沐阳瞪大双眼,有如遭了晴天霹雳,一双凤眼半开半合,盯着温适君看了半晌,心想,这还是自己那个优雅识礼的妹妹吗?
“少废话!去还是不去,你要是不去,现在阉了你,送去宫里当太监,正好为爹娘报仇。”不由分说,温适君神情些许冷漠,眼神游移到温沐阳裆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温沐阳从小就被温适君拿捏,要想让对方听话,只需要一通威逼加利诱,再加上退而求其次,便可让对方听话。
见对方表情认真,似乎是来真的,温沐阳咽了咽口水,双手护住裆部,小媳妇般一脸委屈哭诉道:“世风日下,我,我还是个处男,你怎的如此狠心,叫我个如花般的少年郎去陪一个寡妇!”
温适君一脸坏笑,见对方不肯,于是退而求其次,故作勉强说道:“这样吧,叫哥哥你陪了寡妇,着实委屈了。如今我看那刘小姐品貌出众,配你倒是正合适,为了妹妹的大业,只能委屈哥哥献身了。”
温沐阳现在浑身是伤,被裹得像个木乃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为了保住鸡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转眼便到了温适君该回军营的日子,她与哥哥依依惜别,劝慰他在刘大夫这里好好养伤,莫要为报仇之事与生计发愁,恐怕他日夜忧思耽误了病情。
临行前她留了许多银两给刘大夫,一部分作为谢礼,另一部分嘱托他日常用些好药给哥哥,希望他能好的快些。
之后,她雇了一辆马车,独自一人返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