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们长了脑袋?还有老陈,上梁不正下梁歪,嬉笑耍嘴,以下犯上,你怎么带兵的?”严一川言语威严,一身浩然正气,神圣不可侵犯。
被大将军厉声训斥,众人低下头,羞愧难当,不敢再做声。如此这般,此事被严一川轻轻翻了篇,至于鸡鸡儿究竟能不能耍大轮,不得而知。
时光荏苒,一转眼,又七八日过去,
“都别抢,慢点,大家都有份。”温适君对众人说道。
原来,这日温适君将做好的皂角拿出来售卖,没成想生意异常火爆,没一会儿,皂角就被哄抢一空,温适君几人赚的是盆满钵满,正欲收摊,却被几个鬼模样的男子拦住去路。
“你就是温适君?”四个不男不女,脸色铁青的陌生男子问道。
这几人长得着实骇人,头发枯槁,皮肤皲裂,双眼凹陷,像从棺材里爬出的死尸,温适君心里感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没,正是在下,兄台找我何事。”温适君向几人施了个抱拳礼,
“你这皂角滑不滑?”打头之人是一个留着黑长指甲的瘦高男子,拿起盒中最后一块皂角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问道。
见对方来者不善,温适君不敢妄言,恭敬说道:“兄台,不瞒您说,这皂角是我自己做的,千人千语,至于这皂角是否足够顺滑,我并不敢随意下定论,还需您使用过后,自行体会。不如我将这块皂角送给您,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呵呵!你小子会来事,我且问你,识得我们兄弟几个么?”这瘦高男子问道。
“这位兄台,小弟初到这里没多久,并不认识几位,还请告知尊姓大名。”温适君一脸疑惑,不知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沃昂,郝丕,酉直,钱冲,是我们哥几个的名字,现在,你可认得我们?”瘦高男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温适君只觉这几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你,你们想干什么?今儿要是动我兄弟,老子跟你们拼命。”不等温适君反应过来,崔善将其护在身后。
回头对几人解释:“这几人是军营里的老兵,好男风,出了名的狠角色,专挑长相偏柔弱的男子下手。”
什么!温适君大惊失色,小脸惨白,没成想自己会遇到这么恶心的人。
原来这几人是一个好男风的小团体,每每把人掳回去,清洗干净,换上女装,绑在床上,先捉弄过身子,再借于后庭,发泄自己的淫欲。
明里暗里糟蹋过不少人,被凌辱之人出于面子,不敢声张,打又打不过,只能干咽下这口恶气。
“大哥,跟这小子废什么鸟话,直接把人掳回去,蜡烛伺候。”其中一个瘦子不再伪装,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带出一缕津液。
y~温适君恶心到爆炸。
“是呀大哥,这小子长得真嫩,一会儿剥了衣服,配上这肥皂,肯定是个妙人儿、”另一个猥琐相的瘦子,搓着两只手,盯着温适君,一脸期待。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是自己来,还是我们请你去?”打头的男子示意众人拉开阵仗,准备动手。
“呸,别做梦了,你们几个臭变态,老子宁可死,也不会顺了你们几个的意。”温适君朝对方脸上啐了一口,怒气冲冲说道。
“得,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会儿让你软的只能跪着伺候。”瘦高男子示意众人动手。
几人冲过来,直取温适君。
王五等人将她护到身后,同那几人厮打起来,一时间众人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