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怎么形容呢?皇宫的珍贵藏品,还没我家一半多。”温适君做了个简单对比,语气平淡的告诉对方。
居然这么有钱!严一川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被惊的人仰马翻,惊呼,那你岂不是过得比皇上还好!
两人走了小半日,终于到家。
“这就是你家?”严一川盯着眼前三间茅草屋发呆,就这也叫房子?自己的马住的地儿,都比这儿强。
“嗯,进来吧。”温适君应了一声,招呼对方进屋。那寡妇见到温适君带朋友回来,赶忙出来迎接,见对方一身绫罗绸缎,一打眼儿就是个富贵人家出身,而自己一身粗布麻衣,还是缝了又缝,补了又补,在这样的人面前,实在是觉得丢人,自卑的不敢抬头。
“没事的,夫人,我们不必自卑,咱们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样的条件,就过什么样的日子,只要努力,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温适君轻拍寡妇的肩膀安慰她,随后从怀里掏出红玉簪子递给对方。
“呀,这也太好看了,我一个粗人哪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寡妇嘴上嗔怪,脸上却笑的甜甜的。
“我夫人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温适君拿起红玉簪子,帮寡妇插在发髻上,夸赞这只簪子她戴上特别好看。
温适君不知夫妻间日常是如何相处的,可是她见过以前家里大哥和大嫂,就是这样你侬我侬的。
“咳咳,”严一川咳嗽一声,示意二人秀恩爱有个限度,自己这个外人还在呢。
此刻,他的心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深信不疑,温适君的确是个带把儿的爷们,每每想起自己对一个男人有过异性间的冲动,就让他恶心不已。
“我先走了,回见。”严一川不等温适君反应,夺门而出,骑上高头骏马,一溜烟逃也似的,离开这个叫人尴尬的地方。
望着严一川远去的背影,温适君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今天这出戏就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打破质疑最好的方法就是主动进攻。其实温适君早就知道,对方怀疑自己是女儿身。。
只是自己身怀血海深仇,心考虑儿女私情,更不想被旁人坏了自己的筹谋。
在复仇这条路上,自己不想委身于男人,更不想连累别人。温适君刻提醒自己,一定要稳。这是一条倾覆皇权的不归路。一步,满盘皆输!
她告诉自己:永远不去指望别人理解自己的痛。因为法做到感同身受。自家的仇,只能自己报。
接下来的几日
温适君把自己闷在家里,脑海中在下一盘棋,棋盘就是这个国家,她想到报复仇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叫对方死,而是夺走对方最珍视的东西。
哈哈——
温适君笑得近乎疯魔,她要用德昏君的整个江山为族人和周郎陪葬。
一转眼就到了回归军营的日期,这几日平静的生活,真是叫人留恋不已。她将自己打理干净,穿上一身清爽衣服,背着行囊再次出发,她和王五他们约好了地点,大家一起结伴回营。
几人回到军营后,开始各自收拾东西,突骑营派了马车来接大家,其实这次放假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回家与家人告别。那突骑营远在几百里外,以后若是想回家,可不是件容易事。
晚上,军侯叫人宰了一头牛,在外边点起篝火,为要去突骑营的士兵饯行。
“温适君,你小子精得很,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哥儿几个。”那李虎坐在军营的草地上,大咧咧的对温适君说道。
“肯定忘不了你欺负我的时候。”温适君夹了一块牛肉,放对方碗里。
哈哈哈——回想起这件事,众人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