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温适君看向王六。
那这家伙没说话,用力点点头。
温适君知道,他虽然外在条件不好,但这家伙一直挺努力的,也值得自己把他带上。接着说道:“那各位就得听我的,你们没意见吧?”
众人见温适君生气,突然觉得有戏,赶忙凑过来,听听他是如何打算的。
“首先,我的计划是:咱们今天晚上就要到达目的地,如果像其他人一样,选择步行的话,大概要五到六天可以到达那里。”温适君停顿了一会儿,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至于严一川那孙子,还是要挫挫他的锐气。以他那匹高头大马的速度,最快也要两天多一点。”
众人此刻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温适君,如果说严一川是个神话,那这家伙就是消灭神话的魔鬼。心里为严一川捏把汗,怎么偏偏遇到他这个世间鬼才。
“走吧,咱们早些出发,争取赶上突骑营的晚饭。”王五一脸激动,拍拍大腿立马就想走。
“别人会不会也想着走水路?”田正好奇问道,当看到温适君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时,就后悔了,人家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这么问反倒是倒显得自己更知了。
“不会,他们可能会走水路,但不一定有命到,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不迷路的情况下,找到正确的路线。”温适君向他解释。
其实这也是大伙的疑问,只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快走吧,你还寻思什么呢?”众人着急,开始催促。
“我不是想着赚点钱嘛。”温适君懒散得起身,挠挠后脑勺,准备出发。
众人一怔,又是这句熟悉的话,看来哥儿几个的好日子又来了。
几人朝密林深处走去,艰难拨开一人高荒草,里面蚊虫众多,咬得众人浑身是包,但大家仍咬牙坚持着,往里走了大约两里路,终于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众人欣喜不已。
河边都是柳树,众人一齐动手,没一会儿,就用柳树的粗支做了一个木筏,众人将木筏推入水中,站在上面,借着水流朝下游飘去。中途温适君发现柔软又结实的树藤,让众人砍下来一段,以便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引渡用。
若是遇上河流岔路,她就通过树冠或者是岩石来辨别南北方向,又通过太阳辨别东西方向。
温适君站在木筏上,心却在流泪,自己的父亲为国家治理水利,大部分时间都在州郡各地奔波,带领水利方面的官员耗费半生心血,收集全国水网分布图。结果,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小时候最讨厌父亲让自己背诵舆图,更不乐意学地理山川方面的知识,如今长大,才知父亲的良苦用心。想起他曾对自己说过:冀州是天下重资,幽州亦是个十分重要的地方,所以,这里的地形十分重要,你须得用心背诵下来。
漂流了一下午,众人站在竹筏上神色凝重,脸上写满期待,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估计咱们已经到地方了,严一川的大本营应该就在这一带。具体位置我也不确定,需要找人问一问。”温适君站在木筏上,提醒大家准备上岸。
“这也太快了,太阳还没落山。你可太神了。”众人竖起大拇指。
“快点找,咱们能赶上晚饭,还能睡上一觉。”温适君向众人提议。
周围都是平原,很容易辨认方向,几个人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大路,四处眺望。想找人打听一下突骑营的位置,正当几人在路上瞎摸索时,见路边有一老农,几人心里大喜,这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