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凤雏哥儿。”
“哦,不,有新意。”严一攒夸赞众人,接着又问:“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没有,大家都喜欢娘炮哥儿。”
“这小子聪明,图像挂在这儿作吉祥物使的。”
“对,寓意逢考必过。”
严一川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对温适君越发好奇,这丫头究竟有什么本事,让大家伙儿竟如此器重她。
经历昨天的大喜大悲,温适君感到疲累不堪,在营帐里躺了一天,脑袋里时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有所缓解。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了,点上熏香,现在的她,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之后一连几天她都所事事。躺在床上轻松惬意的很。
“明天就是最后一项考核了。”王五坐在石凳上,正打磨一把匕首。
“是呀,老子这几天都快累死了。”崔善打了个哈欠。
“谁不是呢?老子腿都要断了。”田正躺在床上抱怨,而旁边的王六早已见周公去了。
糟了!温适君突然意识到大伙中计了!怪不得自己总感觉严一川那家伙在憋着坏,原来他是故意借用前几天的考核来,耗尽大家力气。
如果自己没猜的话。前边几天的活动根本就是个幌子,明天的野外生存才是真正决定能否进入幽州突骑的决定性考核。温适君看着熟睡的众人,心里暗自说道:没事儿,有我在,大家兄弟一场,我就是把后槽牙咬碎,也得将你们送进严一川的突骑营。
第二天一早,严一川那狐狸见众人到齐,站在高台上笑着说:“我宣布,前几天的考核成绩作废,真正的考核从现在起正式开始,你们要从这里到达幽州最北部——也就是我的突骑营,全程四百五十里,在不携带食物的情况下,只能靠一把匕首和弓箭求生。大家可以自发组成小组,路上互相照应。你们有五千名新中,而我的突骑营只要五百人,谁先到谁被录取,大家现在可以出发了。”
“这怎么可能做到!这难为人了!”
“就是,凭什么前几天的考核作废,这不是耍人吗?”
一些士兵抗议,表示不服。
“懦夫可以选择弃权,骑兵阵营归我管,怎么玩是我的事,不服气就滚回去,免得路上吃苦受罪。”严一川语气霸道,不容置疑,吓得众人不敢吱声。
“兄弟们,等等我,我也要去。”在众人出发之际,温适君一瘸一拐来到众人面前。
“哦,对了,补充一条,不准吃人哦!”严一川笑着说。在见到温适君后,格外开心。
“我说凤雏儿,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就你这体格子,非得死路上不可。”
“就一把匕首和几支弓箭,全程靠脚,你指定不行,快回去吧。”
众人纷纷劝说,温适君知道大家是为了自己好,但她却坚定的摇头,不肯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