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适君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跑,就摔了个狗吃屎,地面湿滑,她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后,停在严一川脚边。
她摔得眼冒金星,抬起头,视线从对方脚底一路向上,直至对方的脸。在扫过私密处时,温适君重重的吸了下鼻子,立马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收回,脸红胜过天边的云霞。
大脑开始浮想联翩,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脑中不停闪现对方那一身线条完美的腱子肉,人鱼线延伸向下,线条流畅,腹肌清晰可见,全身上下比例堪称完美,除了那里格外突兀外,其他地方,额,怎么说呢?——温适君晕乎乎,脑子断片了。
“起来吧。”对方淡淡的说。
“哦,好。”温适君感觉鼻孔热热的,抿了一下,发现一个鼻孔在流血。
“刚才被他们摔得。”她红着脸解释。
“嗯,”严一川表情平静,一脸所谓。
温适君按着流血的一个鼻孔,另一个鼻孔竟开始窜血。
“那你这是?”严一川再也憋不住笑。
“内伤,被摔出内伤了。”温适君仰头解释,白色的天鹅颈跃然于对方眼前,从脖领处露出一小节锁骨。
严一川皱眉,突兀处发生巨变,转过身去,扯过衣服,利索的穿在身上。
“需要叫人送你回去吗?”严一川问他。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温适君起身,脚下是星星点点的鼻血,仰着头走路,一脚没踩稳,鼻血湿滑,她再次摔倒。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温适君哭死,她竟然骨折了,疼痛感袭遍全身。
“大将军,你还是叫人送我吧。”温适君向对方投去求救的目光。
“嗯,知道了。”说完,严一川将她一把抱起。
这分明就是女的,严一川心里嘀咕,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肌肉柔软松弛,丝毫没有男性特征。难怪这家伙总是娘里娘气的,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女的。
女人参军?严一川觉得有趣,并没有戳穿她。
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娇人儿,发现她竟然在哭。
“我要死了。”温适君啜泣不止,委屈不已。
“你不会死,只是骨折。”严一川安慰她。话语干巴巴,缺少点人情味。
“明天的新兵考核我不能参加了!”温适君抹了一把眼泪。从对方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鼻子。
“你考不考成绩都一样烂,今天只是侥幸。”其实严一川的意思是别想太多。
我谢谢你,还是别安慰我了,听了对方一席话,温适君心里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