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川声音高亢,严肃,神态极度认真,大家只觉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心一下子被揪住,浑身热血沸腾。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认真了,严一川脸上浮现出一层不明所以得笑,接着说道:“那么,大家各自回营帐去准备吧,期待大家明天的表现。”
这笑看得温适君脊背发凉,但心里知道,对方绝对憋着坏呢。
众人听后原地解散,但大部分士兵依旧留在演武场,继续训练,想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温适君双手背在头上,在演武场上瞎转悠,显得格外轻松,想着,人呀,还是要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知!就算自己把枪磨烂了,还不是照样给大家垫底,这场考核是别人的舞台,自己则是个局外人。
躺平使我快乐!
正溜达着,抬眼看到严一川大将军和刘军侯正站在不远处,两人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比划着,应该是在商讨考核期间,整个演武场的布置编排。于是向两人走去,想跟大将军打个招呼。
“公子,你还记得我吗。”温适君脸上带着笑,内心很激动。
是个女人?严一川浑身一哆嗦,有些激动,回头看看温适君,见对方是男子打扮,女扮男装?严一川心里犯嘀咕。
“在下冒昧,请问你是?”严一川脑袋上顶着个大问号,完全不记得这人是谁,脑子里搜索一圈,也不记得跟这么一个,额——娘里娘气的男人打过交道!
温适君老脸一红,觉得自己太丢人了,没想到对方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年前皇城官道上,我捡个婴儿向您求助,是您送我去的附近村庄,公子,哦不,大将军,您的大恩大德属下始终铭记在心。”温适君紧张的向对方解释。
严一川一时间愣住,没说话,脑海中在努力搜索半年前发生的事。
“禀大将军,这小伙子叫温适君,是我们军营里少有的年轻骨干,有卧龙凤雏之姿,前途不可限量。”
军侯大人见气氛冷场,赶忙站出来介绍,一番评价可谓是给足了温适君面子。在自己这一小只幽州军里,温适君就是一条随时可以化龙的金鳞。
这俩年轻人都是人中翘楚,虽然温适君现在只是个小兵,但她将来绝对不逊于已经成为大将军的严一川,这温适君好歹也是自己军营里带出来的兵,军侯在介绍时一脸的骄傲,比介绍自己儿子都激动。
“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明天好好表现。”严一川拍拍温适君的肩膀,以示鼓励,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简单客套后,继续盯着手中的地图。
温适君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内心有些失落,知道现在不是问对方身上木兰香料的时候,于是双手放在后脑勺上,悠哉的像个老大爷一样继续在演武场瞎转悠。
严一川看了一眼远处的温适君,对方身上散漫的军姿,与演武场上的众人两极分化,在他眼里,温适君这小子好像是养老来了,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想起刚才军侯将这小子夸得天上有地上的,严一川心里对这个娘里娘气的小子产生了极大地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