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下琉璃灯。美人卧榻君在侧。如今已过花好时,桃花树下添新冢——
祥云迷凤阁,瑞气罩金龙,清凉殿内,新皇身着金色龙袍,脚踩龙纹靴,斜靠在龙榻上,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表情冷漠夹杂三分慵懒,扫视一眼众人,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令左右宫人不敢直视。
众人把头压得更低,不敢发出丝毫动静,连喘气都谨小慎微,深怕惹怒了皇上,唯恐像刚才那个宫女一般,被拖出去上锅蒸了,说起来死的那叫一个凄惨,想想就令人胆寒。
“用点力,你个废物!”皇上表情不悦,吓得周围人一哆嗦。
“是,主子。”张松跪于地上,将自己的腿当作踏凳,拿过皇上的另一条腿放在上面,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
这太监张松手指修长纤细,面目轮廓柔和,一脸的脂粉气,桃花粉面,微点朱唇,容貌昳丽不逊于女子,翘起的兰花指很是优雅。
“废物,要你何用?”皇上依旧不满意,抬起腿,一脚将其踹下台阶。
那张松身子不受控制,滚了数圈,方才停下。被踹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起身,像狗一样爬回皇上脚边,。
“奴才冒死揣度圣意,想是皇上今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说给奴才听听,即使肝脑涂地,也定为皇上分忧。”张松战战兢兢,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朕今日的提议,又被那几个辅政的老家伙回绝了。只要他们在一天,朕就一天睡不安稳。”皇上长舒一口气,翘起二郎腿。
“皇上,您这样可不行,熬坏了身子可就麻烦了,正巧,我这儿有一主意,不知可行否?”张松声音越来越低。
“说说看。”皇上斜视他一眼。
“不如咱们给这帮老臣,哦不,这帮老东西来个一刀切……哎呦!”
话未说完,皇上又将他踹下台阶。
看见张松吃瘪的狼狈模样,周围宫人很是想笑,却又十分惧怕皇上威严,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蠢货,这帮老家伙要是都死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拿你收拾吗!”皇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滚出去。
张松知道自己说话,赶忙磕头认,壮着胆子继续说道:“依奴才之见,既然不能都杀了,那就杀一个手里没什么权利,但分量又足够重的大臣,吓吓这帮辅政的老东西也是好的。”
‘接着说,’皇上看了他一眼。
“这三公中有一个既没兵权也没政权的,资历辈分还足够深,不如就让他用鲜血为来为皇上分忧如何?”
皇上托着下巴,思虑良久,缓缓说道:“嗯,就他吧。”
温婉晴将脖颈放于白绫之上,踢翻椅子,双腿悬空胡乱蹬了几下,便逐渐喘不上气来,随即两眼泛白,便晕死过去。
朦胧中她来到另一个世界,四周昏冥一片,脚下是一条银色望不到尽头的大道,似流动的河水。此时,远处有一人缓缓向她走来。
温婉晴定睛遥望,见来人正是她那日思夜想的周郎,欣喜不已,跑上前将对方拥入怀中,喜极而泣。
“周郎,我好想你,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