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片刻,“停!”李穰急忙喊道,五十杖全部打完。很快,萧银和凌霜在春燕和云霞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只不过,她俩一个是真瘸,一个是装瘸罢了。
李清川从内殿出来,笑吟吟的说:“爱妃这事办的不,就是得让那曹玉林吃些苦头。”
怡蓉轩内,萧银和凌霜正趴在床榻上,元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叹息道:"曹姐姐,凌姑娘,你们受苦了,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我帮你们快些涂上吧!"
凌霜笑了笑说:"不打紧,不用涂药,歇会就好。“说着,她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如没事人一般。
萧银睁大眼睛,怀疑的看着凌霜的屁股,说道:“我挨了二十军棍,都已经疼痛难忍,你挨的可是五十,真的不疼吗?”
元纯拉着凌霜的胳膊,拽过去看了看她的身后,很是好奇的问道:“打的如此狠,怎会连血渍都没有?”
然后她又看向萧银的身后,血渍早就渗了出来。掀开襦裙一角,里面惨不忍睹。
这时元春似是有所明白,她悠悠的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萧银不解的问。
“我记得小时候,曾听我父亲说过,他们军中杖责时,是有门道的。”
“哦?什么门道?”萧银追问。
元纯低头想了一下说:“门道挺多的,听说他们都是用豆腐练成的。其中的轻打,就是打完了板子,豆腐都不坏。”
萧银惊呼,“啊?这么厉害?”
元纯点点头,说:“嗯,反正就是看着没分别,实则是云泥之别。最主要,就是看别人是真想打你,还是只想做做样子了。”
房间里的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元纯,元纯只得喝了口茶,继续道:“不想打你,打完起来就能走。真想打你,保你一月都下不了床。”
元纯说完,三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萧银趴在床上咬牙切齿道:“好你个亶成王,我,我和你没完!”
随之,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
凌霜急忙试探着安慰道:“我也不是完全没事,坐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的。”
听到她的话,萧银哭得更凶了。此刻别说让她坐着,就是趴着也疼痛难忍啊!
元纯只怪自己解释的太过清楚,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同情,她弱弱的说:“曹姐姐,那个,我帮你上药吧?”
凌霜知道此时,萧银看到自己,心里越发难受,就寻个借口,回了自己房间。
春燕接过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萧银的伤口上。元纯则在一旁陪着萧银说话,萧银的心情才好过许多。
刚上完药,外面又有说话声传来:“奴婢见过慧妃娘娘。”
“你家主子如何了?”是魏慧妃温和的声音。
云霞答道:“我家小主刚上完药,正在内间歇息,奴婢这就去禀报。”
魏慧妃说道:“不用禀报了,走,我们进去吧。”
春燕匆忙给萧银盖上被子,魏慧妃已经走了进来,除了贴身丫鬟,身旁还跟着程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