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帮李宣宥整理一下朝服道:“陛下可知?臣妾为何不让您召那萧美人?”
李宣宥悻悻的说:“能是何意?皇后不就是想让朕专宠于你吗?”
皇后一记粉拳敲在李宣宥胸口上,嗔怪道:“陛下真是不知臣妾的一片良苦用心!”随又压低声音说:“那可是个毒美人!”
李宣宥听得云里雾里,皇后便把萧银奇货可居的来龙去脉,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直说得李宣宥惊奇不已,脸上愁云尽散。他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极尽温柔的说:“皇后为了我大月国的江山社稷,真是受累了!”
皇后微笑不语,只有她自己知晓,出此策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李清川在她被册封皇后之时,百般阻拦。平日又最好出兵打仗,每次打仗都要那么多银子,她才不会操心今日之事。
有这功夫,她孙玉娘还不如想法,再倒腾点宫中之物,拿去城中集市去售卖呢。
再普通的东西,只要在宫中转了一圈,便成了御用之物。那价格翻的,她想想都兴奋。
经皇后一翻设计,今日朝堂之上,李清川果真被进封为亶成王。取意于“王心亶诚,金石为坚。”
并节制成德、蕃汉兵马。一时间风头两,大殿内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金銮宝座上的李宣宥,面上笑得是和颜悦色,心里则是恨得牙齿咯咯作响。一场早就布置好的鸿门宴,只等着宾客入场了。
下朝之后,李清川便在皇帝的盛情相邀下,一同跨进了南熏殿。
坐在主位上的李宣宥夹起一片蒸鸭,放在李清川面前的青釉小蝶里,慌得他就要跪拜谢恩。
李宣宥温和的说道:“皇弟啊,今日你受爵封王,为兄真为你感到欣慰啊!你这晋升的第一次贺宴,必须得是家里人的。哈哈,所以,今日就是家宴,你我兄弟就不用弄这些个虚礼了。”
李清川战战兢兢道:“皇兄不可,你贵为天子,臣弟是万万不敢冒犯的。”
皇后嗔怪道:“若以君臣论之,我这个皇后更要离席,皇弟今日当真要赶我走不成?”
“臣弟绝此意!”李清川急忙摆手道。
“既然不是,那就别与你皇兄生分了。今日这桌上,咱们只有兄弟和兄嫂,没有君臣,如何?”皇后真如贤惠的兄嫂般,好言劝慰道。
李宣宥也大手一挥道:“皇后所言,正合我意。今日只言家事,不谈国事。”
南熏殿里很快便上演着,一副兄谦弟恭的画面。酒至三巡后,李宣宥再次用玉筷从一节竹筒里,为李清川夹了一条烤泥鳅。
“皇弟,朕记得你很喜欢这道菜,今日你就多吃些!”李宣宥劝道。
李清川感激的说:“多谢皇兄!这道炙烤鱼鳅确实独特美味!”
“那你可知它的由来?”皇后见机插话。见李宣宥摇头,皇后便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最终,她很成功的引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清川心中暗呼一声,果真是宴好宴,便不顾皇后阻拦,扑通跪倒在地开口拒绝道:“陛下、皇后,切莫再吓臣弟了。这纳宫中的妃嫔为妾,臣是万万不敢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