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可能宴息自己也想不明白吧。
但他还是将这个问题很轻易的归结于是自己对喜爱的收藏品珍惜程度的提升。
他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身体前倾一些,用着微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吟:“你刚刚不是说喜欢我,那我不回应你一下,岂不显得不礼貌?”
不礼貌?
合着是因为这个原因,子桑怜反应过来差点气炸了。
所以他刚刚那话就是跟她客套客套,不对,就他这样的天生坏种,一看就是想要戏耍她。
亏她还以为这货是对自己有一点不一样了。
这进度条刚要进那么一些呢,结果告诉自己这话,算了,子桑怜懒得计较,他想戏耍自己就耍呗,反正自己又不当真。
子桑怜绣花鞋往后抻了一脚,退了一大步,笑容冷却下来,“你说得对,确实不太礼貌,尤其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得保持相对的距离。”
她不想计较,可不代表不生气。
宴息眼含不解,她怎么了?
男女授受不亲?
她之前去青楼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句话?
和慕容千行靠那么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句话?
到他这里就想起来了。
越想,宴息的目光愈来愈沉。
直接拉扯过女子娇软的纤手,将人拉到眼前来,凶神恶煞的和平时风光霁月的人设相违和,恶狠狠的说:“要是想掉到岩浆里,你就使劲退。”
听着话语中的威胁,子桑怜转头望见底下的滚滚熔浆,她吓得一颗心都差点跳出来。
想起他的话,虽然语气不好,可内容却是为她好的,这样一想,她的气也不知不觉的消了许多。
“谢谢你。”子桑怜摸摸自己的耳廓,微垂着点头。
宴息嘴角一侧抬起,做讥笑状:“呵,刚刚还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抱我倒是抱得紧。”
他的视线下落到自己劲腰上抓得死紧的小手上。
子桑怜一愣,立马松开,刚刚太害怕了。
毕竟再退一步,后面就是能不用三秒就将一切物体熔化的岩浆。
慕容千行大步流星的走来,他眼中含着喜悦。
双目洞察眼前一切,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了些。
“找到路了!”
不远处有一道悠扬的男声传回来。
宴息很自然的放开怀中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在他的认知中,不管子桑怜是什么身份,等情毒解后,他就要把她带回壤洲城,制作成完美的收藏品,日日放在身边观赏,好好的收藏起来。
“宴息,”子桑怜歪了歪头,拍拍他的肩,一双剪水秋瞳灵动闪烁,“慕容大哥在问你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