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有没有可能会死?
子桑怜脑子转得很快,疑惑道:“你拿刀干什么?给慕容大哥修剑?”
宴息听完微微一怔,像看傻子一样盯着看她,笑道:“这剑已经破了,拥有上古之力的剑怎么可能轻易被我修好。”
子桑怜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想顺着她给搭得台阶下,也不说自己要对地上躺着的人做什么。
不过没关系,他不下来,自己就上去拉他下来。
“确实,这剑肯定很不好修。”子桑怜蹙眉一下,很快便舒展,温和的笑道:“不过你肯试着去修修看,也很厉害。”
厉害到我心累,还要绞尽脑汁编个理由给你。
“我很厉害?”宴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她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傻头傻脑的。
子桑怜听见他笑道诡异,但起码是笑了,赶紧顺杆往上爬,讨好的笑笑,圆润的贝齿展露:“宴息,能不能把慕容大哥抬了,他太重了,我扛不动。”
但两个人一起抬就会轻松许多。
宴息没说话,只是朝不同方向看过去一样,冷了冷眸光。
子桑又问了一遍,她一般问问题问两遍,如果第二次还是给不清楚答案,就会自动放弃,她会想办法自行解决问题。
反正不管差到哪步,她最后的底牌都可以呼叫系统。
“宴息?”她扭头,明眸善睐,淡粉色的唇微张,“怎么不说话?”
不说话的话她就自己上了,男主这倒霉蛋到时被磕着碰着也别怪她。
要怪就怪宴息这家伙他情,一点忙都不帮自己。
宴息摇摇头,在子桑怜稍显诧异的脸上捏了一把。
上前把将慕容千行一把扛了起来,一边抱住还愣着的女子飞在了红剑之上。
宴息的面容有一瞬间怔住,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单臂环住女子的腰枝,女子轻盈纱裙飘飘然,与环住她的男子白色衣袍交织在一起,染着天际金黄的光芒,似极一份仙画。
而在这幅仙画隐藏看不到的另一侧,昏迷不醒的慕容千行被随意的拧着后衣襟,在漫天熔金中甩来甩去。
清仓贱卖大甩卖,异界反派卖男主。
系统把男主卑微的被甩来甩去的那一幕传给子桑怜看,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
她一个女子,还抬那么一个大男人。
简直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几个字怎么写的!
一瞬间,宴息感到自己心口闷疼,胸口似乎有些气血翻涌。
不自觉的将环住的女子箍得更紧。
又怕一不小心箍断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是对这收藏品的好感更高了吗?
那到时候剥皮的时候可要更心疼她一些……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宴息简略的大篇幅改动了一下。
慕容千行了然的点点头,摸摸脖子:“原来是这样,慕容在此替师妹谢过子桑和宴仙友了。
一派柳色,斜烟淡柳。
仙灵派这一战以后损失弟子惨重,来得时候大批大批,到现在人数一双手都能算过来。
就算是他们的大师兄也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