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散修见是认识的人颇为欣喜的喊道:“宴少洲主,救救我们!”
“好呀!”宴息一袭白衣,飘飘贵公子的形象让人格外信服他说的话。
几名散修加快速度,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
“现在就让你们解脱,在此地长眠吧,呵呵!”宴息展露白齿,却露着一股森然之感。
很快,几名散修命丧红剑之下,追上来的妖兽见人就攻击,宴息一跃,格外兴奋,一剑从妖兽的头颅劈下,红剑势如破竹般带起了凌厉的红光。
妖兽被分成两半,矢状面处还有大量的脏器掉下来,血涔涔地淋下。
宴息将妖丹掠到掌心,转身回眸,黑眸冷如冰霜。
她没有听话,
居然跑了。
子桑怜手掌靠着大树,深吸一口气,认真伤口处的剧痛一步一步待着笑容过来,吟吟喊了一声,“宴息。”
“不是叫你待在那里?”
男人面色冷然,面表情,眸底丝丝寒气冒起。
子桑怜不以为然道:“你叫我待着就待着,我才不要。”
这时候不过来刷个好感啥的,太不明智了。
“你忘记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了?”宴息阴鸷地凝视她,“这腿怕是不太想要了。”
子桑怜低头,拿出自己那方绣了山茶花的帕子,柔柔笑道:“不是吧,你把我腿打断我怎么带你去南云之穴?”
宴息浅笑两声,抬起手,缓缓的撩摸她耳边随风飘起的发丝,“只要你带我去,我就有千万种方法让你不用腿就能去。”
“额……,那你自己说的哦。”子桑怜顺杆而上,笑眯眯的帮他把手上刚刚杀人的血擦掉,“真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血。”
这一刻,光落在女子低垂的眉目,宴息眼底深邃,宛如一湾深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女子的下颌,玩味地睨着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勾引?”宴息低下头,“亦或是觉得这样,你这样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欢喜你?”
带有目的的好他从来不需要,因为他拥有的太多太多了。
“有病?”子桑怜拍开他抓自己下颌的手,说道:“你刚刚救了我,我不能感激你一下,难道还学别人以身相许?”
“为何不可呀?”宴息眯起了细长的眸子,心中燃起一股燥气,很淡很淡,格外不舒服,还掺杂一点揪疼感。
把身体许给他,这样他便可以好好的把她的身体收藏起来,想起刚刚那只妖兽的爪子破坏了他的收藏品,宴息的眉宇间一股戾气又顿然升起。
子桑怜:“……”
就算做好了攻略可能会失身的打算,可她真不想那么早。
母胎单身这么多年,连吻男人这事都没做过,一下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太快了她受不了。
黑发白衣的公子望着她呆愣的模样,脸上漫上点点趣味。
“既然不听话,那就跟着吧。”
“哦。”
子桑怜紧跟上他的脚步。
那名拉秦婉嫣挡兽爪的弟子在某一刻被兽爪横扫到坚石上,一根兽爪横过,他拿刀死命抵住,就在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柄红剑飞来,帮他斩断了那根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