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我自己的婚事,我连问都不能吗?”王二柱眼里满是热情,“沈小姐对我感情这么深,我怎么能辜负她呢?我要娶她。”
王二柱表情一僵,沈方画不顾自己的名誉,不顾自己的名声,不顾一切,当众深情拥抱他。她已经赌上了一切——如果二柱不娶她,还有谁会娶她呢?一旦她的名声被玷污,消息就会传开,只有那些找不到妻子且穷困潦倒的单身汉才会考虑娶她。啊,她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美丽如花,可是命运却没有眷顾她。王二柱的母亲心里一阵难过,觉得公公太不讲理了。“二朱,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你爷爷,我们会想办法妥善解决这件事情的。”
如果岳父坚决不让二柱嫁给沈方画,王二柱的母亲就已经打定主意了。她会把自己秘密积蓄的一半给沈方画,不管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还是为了结婚更容易。她应该过上更舒适的生活,论是单身还是作为某人的妻子。
听到母亲的话,王二柱终于放下心来。但他的热情,却让他首先想向沈家表示感谢。“娘,这桩婚事虽然要精心策划,但我还是要向沈家表达一下谢意对吧?”
“这是真的。”王二柱妈妈点点头。“我刚刚收集了一篮子鸡蛋和一百个铜钱,用青绳捆起来了,你拿去送给沈家吧。”
“妈,你已经想好了!”王二柱高兴地跳了起来,拿着妈妈准备的东西,快步出了家门。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着,恨不得腋下长出翅膀,很快就到了沈家的木门前。一路上遇到的每个人,似乎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他。王二柱心里得意,心想也许他们都羡慕沈方画对他的深情。他昂着头,走得更快了。
刚拐上通往沈家的路,王二柱就看到了背着锄头的楚昭月。
“阿大,你又要开荒了?”王二柱心情很好,笑得合不拢嘴。
以前,王二柱对楚昭月有着难以言表的嫉妒。为什么?一个外人,一个后山捡来的人,为何能在沈家待了这么久,每天都与沈方画有数次的接触?每当想到这里,王二柱就感觉心里压着一块重石,令人窒息。
但今天,当他看到楚昭月的时候,他的嫉妒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的感觉。
不管阿大和沈方画有多亲密,她都喜欢他!
王二柱一脸得意的看着楚昭月,忽然发现他的脸色好看多了,没有了以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楚昭月没有理会王二柱,提着锄头和簸箕继续往前走。
“喂,阿达!”看着楚昭月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王二柱有些恼火,忍不住在后面喊了一声。“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
楚昭月面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回应。
“你可以不愿意承认,但是你改变不了沈方画喜欢我的事实。”王二柱昂首挺胸,仿佛一只胜利的公鸡。“端阳节那天,她不惜一切代价救我,如果是你落水,她也不会这么做。”
楚昭月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言。王二柱更加得意了。“你看,你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沈方画喜欢我,你再做什么都没用!就算你给她百亩良田,她也会喜欢我的!阿大,最好了!”你现在就放弃吧,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你说完了吗?”楚昭月挑眉。
“嗯?”王二柱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淡定。他张大了嘴巴,看着楚昭月。“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楚昭月握紧了锄头柄,强忍着一巴掌将王二柱推入附近稻田的冲动。他不能把自己降低到同村人的水平。他是国公府的长子,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跟王二柱起争执呢?
王二柱心里有些紧张,以为楚昭月要打自己。他连忙往旁边退了一步,等他恢复平衡的时候,楚昭月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了。他追了两步,正要继续闲逛,却见楚昭月侧过半张脸,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气息,让王二柱不由打了个寒颤。话到嘴边,他不敢说出口。
“哼,有什么厉害的?就算你厉害,沈小姐还是喜欢我。”王二柱提着篮子站在那里,嘀咕道。他看着楚昭月渐渐远去的身影,便快步朝沈家的院子跑去。
院门半开,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靠墙生长的一排石榴花。正是这个季节,鲜红的花朵在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沈丹妮正在腌菜,把泡好的白菜一棵一棵地挂在绳子上。
“方画,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但今天我必须说。”沈丹妮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杵前磨药的沈方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端阳节的事情发生后,沈丹妮不敢走出院子一步,生怕听到那些爱管闲事的女人的闲言碎语。她不想丢面子。虽然沈方画回来解释说这是救人的必要手段,但沈丹妮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王二柱走得那么近。
“你真的喜欢二柱吗?”见沈方画没有反应,沈丹妮只好直截了当,“如果你喜欢二柱,我也没办法,我可以厚着脸皮去王家谈判。”
“妈妈,你在说什么?”沈方画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沈丹妮,“你为什么要去王家?谁说我喜欢二柱了?别再编爱情故事了!
“方画!”王二柱踏入沈家大院,热情的喊道。
刚才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考虑着该怎么称呼她。沈小姐明明已经表现出爱慕之情了,他怎么还能正式称呼她呢?那就太尴尬了。至少他应该放弃姓氏,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以示熟悉。
沈方画只觉得脊背发凉,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王二柱,神情不悦。王二柱浑身一颤,连忙把地址改了回来,“沈小姐!沈小姐!”
看到王二柱过来,沈老太太心里有些欣慰。王二柱这个年轻人,果然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她听村里传言,王志高多次去邻村刘家。坊间传闻,他看上了柳家姑娘,有意娶她。却不料,王二柱不顾爷爷的安排,来找方画。
“二柱,你过来一下。”沈老太太看了沈方画一眼,示意她不要对王二柱冷淡。她忙迎了上去,“过来坐吧。”
见沈老太太热情的态度,王二柱鼓起勇气,将自己拎着的篮子递了过去,道:“这是我母亲准备的,她要我送去,谢谢方……沈小姐。”
王二柱感觉沈方画眼里仿佛有小刀子飞了出来,连忙又改了地址。他心里想,或许是沈小姐害羞,不想让他这么快换。但这并不重要;他相信未来还有充足的时间。光是想到要娶沈方画,王二柱就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