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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二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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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月背着锄头,来到了山脚下,那里有一个约莫数丈见方的小坑。他跳了下来,一脚踩在下面的泥土上,咧嘴笑着。这是他三天挖掘的成果。起初,有村民劝他不要在这个地方挖土,因为这里是山下的旱地,取水不方便。他们建议改种玉米和高粱,每年不会产生多少利润。

然而楚昭月根本不相信他们。桃花山下必有泉水。怎么可能没有水呢?就算是一块旱地,给沈母女提供一块种玉米的地,也是有好处的。不然的话,靠沈方画在外面当中医谋生,未免太辛苦了。

“大哥!”

专注工作的楚昭月抬起了头。几道人影正朝他跑来,带头的是王村长的孙子王二柱。

楚昭月对王二柱并没有什么好感。他每天都会来到沈家,兜圈子。有时候沈方画不跟他说话,他就会明目张胆地接近她。有好几次,楚昭月都有种把他抱起来扔出去的冲动。但他只是沈家的一个客人,权干涉沈方画,为沈方画做决定。于是,他就压下了这份冲动,默默地看着王二柱跟在沈方画身后。

“大哥!”见楚昭月没有反应,王二柱再次厉声喝道:“桃花村的土地,你怎么能乱耕种?”

难怪楚昭月这几天都没有在沈家见到他。原本他还以为楚昭月明白了,就回避了。没想到他竟然偷偷在这里种田,想要博得沈姑娘的欢心!

一股怒火直冲楚昭月的脑门。王二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一副茶壶的样子。

楚昭月继续低着头,根本不理睬王二柱的怒吼。

地上的泥土越来越厚,楚昭月用锄头??把黄土刮进篮子里。他单手举起篮子,迅速跳到了场地边缘。一抬头,就看到了王二柱那张充满挑衅的脸。

“让开。”楚昭月平静的说道,脸色黝黑,威严。

王二柱带着四个人,排成一列,将楚昭月完全围住,不给楚昭月任何通过的余地。

“挪到一边去?”王二柱冷笑,“你开垦这块地,通知我爷爷了吗?你就这么大胆地挥舞着锄头来了?你连做人都知道吗?”

“按照我朝的法律,百姓有开荒耕种的权利,十亩以内的,开荒后,只需要向官府报告,每亩缴纳一百文,然后山地就可以了。”土地可以归自己所有。”楚昭月声音轻快,“王二柱,除非你爷爷是京兆太守,否则我清理一块土地需要通知他吗?”

王二柱脸色瞬间红了,“我爷爷虽然不是京兆郡太守,但他是王氏族长,桃花村的一切事情,论大小,都是他说了算!”

桃花村没有村长;只有春耕秋收的时候,或者需要征税的时候,官员们才会下来和王爷爷商量事情。所以,村里的事情虽然技术上都是王爷爷处理的,但桃花村的人大部分都姓王。

“你爷爷或许是王家的族长,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姓王。”楚昭月拎起一个篮子,感觉有些沉。他瞪了王二柱一眼,道:“让开。”

“你!”王二柱的脸涨得像新娘子的头纱一样通红。他支吾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战!”

他今天不敢单独面对楚昭月,带了几位同族来给他壮胆。当他告诉他们这是要从沈家抢沈小姐的情意时,这些实力雄厚的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欣然答应了。他们忍不住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自己的精力。

王二柱喜欢沈方画,在桃花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听到有人要抢她,几个聊的青年搓着拳头跟了上去,道:“你敢对沈小姐出手,你就活腻了!”

听到王二柱一声“战”,楚昭月周围的人立即出手攻击。他们挽起袖子扑向他,说道:“我们是好意来和你讲理的,你还敢和王二柱争论吗?不打垮你,你就不知道谁掌握权力。”桃花村!”

他们以为几个人联手对付一个人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事情并没有按计划进行。两人刚冲上前,头就撞在了一起,顿时痛苦地叫道:“哎哟!你为什么拿石头打我?”

“明明是你撞了我,现在却指责我打你!”

“我们不是应该和阿大打吗?你的拳头怎么打在我脸上了?”

碰撞,让他们跌落在地,其中一个还滚进了楚昭月挖的坑里。他的后背被岩石刮破了,他捂着屁股大叫起来。而他们要战的楚昭月,则站在三步之外,双手各拎着一个篮子,笑着看着他们混乱的翻滚。

“他在那边!”围攻者们看向楚昭月,脸色都变了,脸上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刚才他还被他们包围着,现在他却站在了距离人群三步远的地方。人们看向楚昭月,楚昭月如同一棵高大的松树一样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个黄土篮子。脚下的地面很干净,没有一丝泥土。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如此敏捷,就像一条滑溜溜的鳗鱼一样!”几个人的斗志都被楚昭月挑起了。他们愤怒地吐口水,握紧拳头,向他冲来。

楚昭月依然淡定自若。他双脚轻轻触地,毫不费力地滑出了几步。四五个人向前冲去,却发现自己空手而归。王二柱法阻挡自己的势头,摔倒在地,脸朝下,就像狗吃泥巴一样。

“大哥,留在原地,别跑!”王二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擦了擦脸。他看着不远处优雅站立的楚昭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确定自己没有走方向——楚昭月刚才还站在那里。他怎么突然出现在左边了?

楚昭月微笑着看了王二柱一眼。“王二柱,你脸上有伤口。”

“真的吗?”王二柱张开手掌,只见黄色的泥土上有淡淡的红色痕迹。他大惊,喝道:“你、你、你竟敢损毁我的容貌!”

王二柱虽然出生在一个小山村,但他对自己的评价很高。他肤色白皙,爷爷王志高见他不像农民,就出钱送他上私立学校。去年,他意外地考中进士,成为一名秀才。在桃花村,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小山村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重要人物。光是有王二柱这样的书生,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认为王二柱就像文神的化身;他很了不起。尽管明白考试通过很可能是评分老师还在半睡半醒的结果,王二柱还是忍不住感到自豪。他自认是桃花村最英俊、最有才华的年轻人。每次他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村里姑娘们投来羡慕的目光。王二柱对自己的容貌充满信心。像他这样的俊美男子,在黑夜里就像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一丝瑕疵?

“你要是不去找药膏涂一下,说不定会留下疤痕。”楚昭月看着王二柱的眉头渐渐皱起,说道。他没有表现出恐惧,只是给出善意的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疗会变得更加困难。”

王二柱立刻就想到了沈方画。他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喊叫着,冲向村庄。与他同行的其他人,看到王二柱退去,纷纷看向楚昭月,心中生出恐惧之意。他们一一后退了几步。“小心一点,别做傻事!”

楚昭月没有理会他们。他手里拿着粘土篮子走开了。他还有工作要做。他没有时间和他们打交道。当他提着篮子回来时,那些年轻人已经消失了。

叹了口气,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刚才移动的时候,脚步有些迟缓,没有之前那么敏捷了。楚昭月踢了踢腿,隐隐有刺痛的感觉。

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他靠在锄头柄上,心情有些惆怅。曾几何时,他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遭遇了埋伏,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他依然没有完全康复。

这一个月来,他躲在桃花村,过着一段平静的日子。然而,仅仅隐藏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需要弄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过楚侯府了,根本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他需要找到一种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目光一动,楚昭月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玉决——沈方画的手上不是有一块玉佩吗?只要是认识那个吊坠的人看到了,自然就会顺着踪迹找到他。

但现在他需要动脑子想办法,让沈方画心甘情愿交出玉佩。楚昭月下巴抵在锄头柄上,盯着脚下的一片野草。山风不断地摇曳着,似乎法安定下来。

这个沈小姐,除了贪财之外,各方面都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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