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若底气不足地垂下头,“我就是想要自己租一个房子,那样方便点”,她确实很不想住在季宴礼的地盘再麻烦他了。
季宴礼突兀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整个人冷冷的,“说白了,你就是不想靠我”。
沈黎若脸色一僵,解释道,“没有的事,季宴礼你是我男朋友,我不靠你靠谁!”
季宴礼疲倦地叹了一口气,“沈黎若,非搬不可对吗”。
“是”,沈黎若态度坚决。
一路话,到了公寓季宴礼一直冷着一张脸不搭话,沈黎若也不主动说话,一路低气压。
到了季宴礼在校园附近的公寓,沈黎若直接进去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起来,她现在和家里闹掰了,手里没什么钱,能省则省,季宴礼这里有很多她的东西,没必要再花钱买第二份,她也没钱再买了。
季宴礼坐在沙发看她收拾的样子一眼,依旧抿唇一言不发,低下头打着游戏。
很快沈黎若就收拾好了,东西也不多,就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不算重,她拎起袋子往门口走,也不看季宴礼,“我走了”。
季宴礼认命地吸了一口气,打了十几把游戏局局输,注意力全在某人这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沈黎若的手腕,单手夺过她手里的口袋。
沈黎若神情一冷,以为季宴礼是要阻止她,脾气直接上来,欲要发作,才刚喊出“季宴礼”三个字。
后脑被人一把按住往前带,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心口一跳,伸出手试图要稳住自己。
下一秒唇角碰上带着凉意的柔软,然后是凶狠的啃咬,原本张开的手因此很刚好的卡在他劲瘦结实的腰上,环抱的姿势。
就是那么完美凑巧的契合了。
季宴礼吻的很不温柔,很野性,不带任何技巧,完全只是一种气愤的发泄。
沈黎若受不住地“嘶了”了一声,伸手推人,但是推不动。
季宴礼恍若感一般,自顾自地吻着她。
沈黎若反抗不动,又气又恼,眼前的这个人更发疯的饿狼一样,难缠得要命。
好在季宴礼吻了一会后就放开了,他眉眼沉沉地盯着她,准确来说盯着是她染着水气的红肿唇瓣,眼里染上猩红的欲气,终是叹气,“走吧”。
沈黎若原本不高兴的情绪瞬间起不来了,她没了计较的心思,因为季宴礼让步了,他同意她自己住了,“嗯”。
这一路季宴礼没再冷脸,主动在黑夜里牵起她的手,虽然话没平时多,但是也没再闹情绪。
在昏黄的路灯下,两人像普通平凡的小情侣那样并肩牵手慢慢往前走。
他在朦胧的光线里看她,她安安静静地低头走着,时不时会抬眼认认路,看看街边的风景,晚风吹来时会伸手理头发。
手乖乖地任由他牵着,哪怕不说话也很招人稀罕。
季宴礼盯着两人并排的影子,仔细想想,这是他们牵手最长的一次了。
四十五分钟。
时亮时暗的小巷里,痞帅的少年深情温柔地注视着地上并肩的影子,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扬,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和宠溺。
在一处低矮斑驳的巷口停下,沈黎若抬眼看着面前古旧的建筑物,“我到了,你把东西给我吧”
“太晚了,你先回去”
季宴礼没动,抬眼看着面前的房子,又矮又旧是那种很有年代的房子了,薄唇紧抿,眼底染上不快,他说,“陪你进去”。
沈黎若转眼看他,认真地说,“事先说好,看可以,但是别劝我”。
季宴礼一言不发,绷着脸往黑狭的楼道走。
沈黎若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