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打算？”
沈黎若低眸看着楼下，现在是大课间，学生们大多约着一起去超市，以此缓解高三紧绷的压力。
楼下三人同排，苏晚樱走在中间，被程韵雪和林可欣一左一右地拥护着，不知道再说什么，反正三个人都笑了。
不像她平时在的每一次，因为顾及着她，都不怎么打闹，规规矩矩地说话。
叶昕见沈黎若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楼下三人不语，她轻慢地笑了，“她们三个人看着关系真好”
“我在学校里经常见到这三人同行呢”
两句话道破很多没人说过的事实。
沈黎若看向叶昕，“没必要这样，很多事我心里有数，如果我不想，你挑拨不了什么的”。
叶昕笑出声，“那看来是我失败了”，她停顿一下，“但是我说的是事实”。
没什么比事实更伤人了，沈黎若没再说什么，抬起长腿随意地往前走。
叶昕看着她的背影，简单的装扮透着清高孤傲，那种骨子里散出来的气质，在这个学校里，是她这个坏学生最不能沾染也最嫉妒的好学生样子。
“祝你回一班顺利”
沈黎若脚步不停没回头，也没应。
放学后季宴礼在五班门口的转角处，拦住了沈黎若，其实也不算兰，只是在四下人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说了几句话。
“回一班吧”
她看着他，“你也想我回”。
他说“想的”。
“为什么？”
“你属于一班”
最后她点头，“我知道了”。
第三次月考，学校再一次炸了。
本该回到一班的沈黎若依旧留在了五班，五班人见到沈黎若的时候，表情很一言难尽，是那对于好学生没回原处的惊讶，也是对于好学生开始堕落的惋惜，也许还有沾沾自喜。
沈黎若仿佛没看到这些眼光一样，径直地回了在五班的位置，叶昕身边的位置。
叶昕全程看着身边坐下的人，“还以为你会回去，这很让人惊讶呢”。
沈黎若笑了，“这场戏好看吗？”
叶昕脸上一贯的笑意淡去，她皱眉，“你到底想要干嘛？”
沈黎若没直接回答，“到最后不就知道了”。
叶昕盯着沈黎若，像是要把她这个从里到外看个遍一样。
没出意外，程韵雪又来了，不同于前几次，这次是直接杀进了五班，一把拉住沈黎若就要走。
被叶昕拉住沈黎若的手拦住，沈黎若被两人各拉着一只手，五班的在教室的人全部都看着。
气氛安静又紧绷，沈黎若看向程韵雪，“放手”，一种很冷淡疏离的语气，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程韵雪最受不了她这种语气和样子，握着沈黎若的手更加用力，“为什是我放，叫叶昕先放”。
叶昕看着沈黎若被程韵雪用力握住的手腕，那手腕细细白白的一根，因为被人用力握住而泛起红色褶皱，她突然放了手。
沈黎若一把回握住叶昕的手，叶昕僵硬地抬眼看她，沈黎若没回头，眼睛看着程韵雪，“我的答案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