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人从国内绑来,从昆市开始算,正常情况下至少得过六七道关卡,这几道关卡你怎么过?别说绑架,就算睡着了边防都会把你喊醒问话,问你是不是被绑架的。”
“如果绑了人走山路,去缅店至少得翻两座大山,起码得走上两天,这还得小心碰上巡逻的。所以你不愿意,根本没人可以带你过去!”
“我再举个简单的例子也许你就明白了,绑个人过去简单还是带两斤白面过去简单?”
“有绑人那本事我搞白面过去不比绑人挣钱?”
(以上这段话是我个人看法哈,如有考虑不周的欢迎指正,接下来继续我们的故事。)
“崇总是通过Ai换脸,然后以我的名义把我老婆女儿骗过来,以此威胁我帮他干活。”
“现在园区上交的保护费还有买人的价格一直在上涨,龙国人防诈的警惕又越来越高。”
“我们的日子也越来越难了,没别的办法,只能拼命压榨手下的猪仔。”
说到这,陆秉坤想起之前跟安俊标起冲突的原因,不就是想让梁安娜上班吗?
听完陆秉坤的讲述,安俊标感觉电影里还是删减了许多,真实的缅北肯定比电影里要更可怕、更惨人道。
“我现在理解你之前跟我说的话了,确实,从某种意义上看,你的处境确实比猪仔们好不了多少。”
“军阀找你要钱,上头崇总找你要钱,当地武装力量、督察也要找园区要钱,甚至连当地民众都能带着猪仔过来找你们要钱!”
“园区在缅店就是块肥肉,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陆秉坤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这里边最积极的就是本地人了,随便绑一个就顶得上一年收入了。”
“本地人中又以那些跑出租车的和开黑车干得最多。”
“不管你目的地是哪,他们都会给你送园区去。”
“既然园区这么挣钱那老板们就没想着自己组建武装力量吗?”
安俊标有些不解。
“电诈刚流行时园区老板觉得完全没必要,都嫌他麻烦。”
“因为那会儿诈骗很轻松,来钱又快,根本不缺人来干活。有组建武装那功夫还不如多搞几个园区来得更划算。”
“而且那时军阀们的保护费也不高,随便开两单就够了。”
“那现在呢?大环境这么恶劣也没园区反抗吗?”
安俊标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园区老板的高明之处了,如果想在缅店扎根,占下一块地盘,就必须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其中的花费是以亿为单位的。”
“这还不算,除了资金投入外,还要买武器、训练、军事化管理,这些对园区老板来说都是陌生的。与其涉足陌生的领域,他们宁愿在自己熟悉的电诈行业深耕。”
“况且大多数园区老板并没想在缅店混多久,他们只想着挣够钱就回国或者跑去国外享受。”
“对他们而言,费心费力自己搞地方武装保护园区很麻烦,远不如交保护费来的轻松。”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论当地武装打成什么样了,谁输谁赢,都不影响园区正常运行,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换个势力收保护而已。”
“再然后就是本地那些赏金猎人抓猪仔,一个猪仔才多少钱?2-5但他们给园区创造的价值却远不止此!”
“与其说是园区养活了当地人,倒不如说是园区花几万块钱,雇佣整个缅店的人帮他们抓猪仔。”
“因为论怎么算,园区所得的利益都要比那些赏金猎人多的多!”
“当然了,这些都是崇先生讲给我听的。”
“崇先生的情况你还知道多少?”安俊标问道。
“就我所知,崇先生在妙瓦底除了拥有八大园区,还有两家赌场、一座矿山、五家大型夜总会,我们妙瓦底的皇朝夜总会就是他的,他手下的武装力量应该在五百人以上。”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安俊标既然已经选择对崇先生下手,自然要弄清他的具体情况。
“嗯,刚才你说的那几个应该都会参加追悼会,想必到时一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