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原因,是他们所在的世界失去了秩序的约束,对吗?”
薇楚箬若有所悟地问银尘,不等银尘回答,艾珍抢线道: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这把尺子能衡量他们的度。即使客观存在的秩序消失了,只要他们心中的那把尺子还在,建立在他们之中的秩序就永远不会消失。”
消失的从来不是秩序。
消失的是仙子的道德底线。
祝余点头:“记着,没有秩序的游戏,才是最恐怖的游戏。”
因为没有秩序的束缚,所以每一个参加游戏的人都能肆忌惮。
他们只需要遵循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
“所以,我们就要去天知庄园装神明,搞事情了?”艾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跃跃欲试地想搞事。
“今晚开始。”祝余打了个响指,眼波流转,如狐狸般的灵动狡黠。
艾珍欢呼:“好耶!”
天色渐明。
叶罗西揉了揉酸痛的腰,感到身下有一股强烈的撕裂感。
“什么东西!”
叶罗西惊呼一声,嘴里喷出的臭气让他险些把自己熏晕了。
“我的嘴怎么比鸟屎还臭!难不成,是罗丽干的好事?”
叶罗西缓缓撑起身,顿时感觉腹中一片汹涌,然后一松——
一泻千里!
他居然腹泻了!
白浆加屎,格外社死。
发酵一夜,臭出境界。
冀雨觉得脸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
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