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与张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虽然猜不出这三人的身份,却能感觉对方来者不善,张忌将身受重伤的蛛儿藏到一旁的草丛之中,然后默默靠近义父,而杨逍也不着痕迹的挡在赵敏身前
波斯总教流云使:“见圣火令如见教主,杨逍、谢逊,你们还不下跪?”
杨逍:“三位到底是谁?若是本教弟子,见到教主为何不拜?若非本教弟子,圣火令与三位又有什么关系?”
波斯总教流云使:“哼,难道你们忘了明教源起何土?”
谢逊:“源起波斯”
波斯总教辉月使“然也,然也!我乃波斯明教总教辉月使,另外两位是流云使、妙风使,我等奉总教主之命,特从波斯来到中土,总教主接获消息,得知中土支派阳教主失踪,群弟子自相残杀,本教上下大势趋弱,是以命云、风、月三使来到中土整顿教务,合教上下齐奉号令,不得有误”
三人态度倨傲,显然没有把张忌这个继任教主放在眼里,可张忌却并不在意,反而暗自窃喜,在他心里,这个教主之位是他赶鸭子上架被迫应下的,如今总教派人接手教务,自己的重担也终于可以卸下了
然而杨逍和谢逊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他们看来,明教虽然出自波斯,但数百年来早已自立成派,明教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历任教主带领教众努力打拼出来的,即便是波斯总教也权管辖置喙
杨逍:“总教远在波斯,想必消息并不通畅,阳教主虽已故去,却传位于新任张教主,明教在教主的带领下已万众归心,重振总坛,不敢劳几位费心,不过三位远道前来中土,杨逍至感欢迎,只是跪迎之事,又从何说起呢?”
波斯总教流云使:“这是中土明教圣火令,前任姓石教主不肖,失落在外,今由我等取回,自古见圣火令如见教主,尔等还不听令?”
杨逍:“那不知尊驾有何吩咐啊?”
波斯总教流云使:“依照本教教规,入教后终生不得叛教,此人自称破门出教,即为本教叛徒,我要你们割下她的脑袋”
杨逍:“什么?”
谢逊:“你要我们杀了紫衫龙王?不可能,中土明教向来此教规”
波斯总教流云使:“从今天开始,中土明教悉奉波斯总教号令,出教叛徒,留着便是祸害,把她除掉”
谢逊:“明教四大法王,情同金兰,她对我情,我却不能意,更不能出手加害于她,杨左使,你呢?”
杨逍:“虽然我很讨厌这个女人,可杨逍做不出残害同教之事”
谢逊:“好”
波斯总教妙风使:“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中原人,就是婆婆妈妈啰里啰嗦的,叛教之人,怎可不杀?这算是什么道理,真是莫名其妙,不堪大任”
谢逊:“我谢逊一生杀人数,可唯独不杀同教之人”
波斯总教流云使:“你们今日非杀不可,敢抗令,就连你们一起杀”
杨逍:“三位远赴中土,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和狮王杀害同教中人,我看惩治叛徒是假,立威造势才是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