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门口。
“父亲,母亲,你们快些上马车去纪国公府吧,听说三弟妹对纪千金下了毒,害她出事了,现在正被纪国公爷关在府中盘问呢。”
宋月熙心急如焚的催促道,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他们。
“这个花灼又闯什么祸了?这一个个的净成天给我惹事。”安兰清连皱眉的表情都不忘记维持优雅。
谢禛在一旁搀扶她上马车:“先过去看看再说。毕竟事关纪国公府,马虎耽搁不得。”
“是啊。这个三弟妹也真是,闯祸就罢了,还把三弟也牵连进去。三弟今日匆忙赶回来,家都还没回呢,直接去了那儿。”宋月熙担心着急的并不是花灼会在那里受委屈欺负,而是担心纪家的人会吃亏,“下人传消息过来,说三弟当着纪国公爷的面把纪二少爷打吐血,肋骨都断了几根。父亲,母亲,你们赶紧过去阻止他啊!”
安兰清上马车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个娶妻都不提前告知我的逆子也去了?”
“是啊,三弟都快把纪国公府给掀了!”宋月熙是急着想让他们俩去阻拦谢沉渊的。
“哦,这样啊。”安兰清煞有其事的点头,对下面的人吩咐,“那就不去纪国公府了,改道去梨园听曲子吧。”
宋月熙一愣:“母亲?不去阻拦三弟了?”
“他这不是还没掀吗?等他掀了再说。”安兰清优雅的坐上了马车,想了下,又说了句,“但是等他掀了我们再去好像也来不及,那干脆就不去了。”
在宋月熙讶然愕的目光下,马车晃晃悠悠的朝梨园行驶。
谢禛坐在马车里,帮安兰清捏着肩膀,犹豫道:“夫人,真不管三儿和三儿媳了?”
“我管他们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享福。我要是去管他们,我就听不到梨园的小曲儿了。”安兰清优雅的轻哼一声,“况且,这个不孝的大儿媳居然想让我前去劝阻,当这个马前卒,我才不傻呢。那个逆子满脑子装得都是他的小娇娇,我不去听小曲儿,跑过去得罪他干什么?要得罪,让宋月熙自个儿得罪去。”
其实宋月熙说的也不算夸张。
此时纪国公府的厢房内外一片混乱,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弥漫着危险和肃杀之意。
谢沉渊那发了狠的模样,是真的打算把纪国公府给掀了。
“谢沉渊!你好好看清楚,这里可是纪国公府!你竟然动手打人?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你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纪国公爷震怒不已,又生气又急切。
谢沉渊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把他那翻白眼的孙子拎了起来。
这孙子刚才在花灼的面前有多嚣张猖狂,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厢房内怒吼声,担忧声,尖叫声,哭泣声此起彼伏,混乱成一团。
而纪府的侍卫也被谢沉渊的部下拦在了外面,根本没办法闯进来保护主子。
纪叶萱的那几个哥哥们都上前阻拦,结果挨个被谢沉渊踹飞出去。
在这里,没有人能阻挡得了狂怒暴戾中的谢沉渊,除了花灼。
纪国公爷气的浑身发抖。
不过,他到底算是有点头脑的人,很清楚和谢沉渊根本没法硬碰硬,只能朝站在一旁怔愣的花灼急切开口:“谢三夫人,你快说句话吧,赶紧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