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也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吭声,不认。
“不能再打了啊,再打下去要出事了啊……”花母实在不忍,扑上去想要拦住花父。
花父却将她狠狠推开,怒斥她:“还不都是你平时太惯着她了!慈母多败儿!她要是今日不肯认,就打到她认为止!”
花灼这娇弱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打,很快就被打的奄奄一息。
“哎哟,这是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啊!”
喻母一回来就听见花母的哭诉声,还有花父的怒骂,急忙冲了进来。
一看到花灼虚弱的躺在地上,花父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还在把木棍砸在她的身上,顿时惊的冲上去,和花母一起阻拦他。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把孩子打成这样啊!”喻母一边阻拦,一边劝着花父。
“她不听话,不懂事,现在不教好她,以后她能毁了一个家!”花父不为所动,仍然要举起木棍朝花灼打去。
喻母也拦不住他,急得不行,立马冲着外面大喊:“喻琅!喻琅!你人呢!赶紧过来!”
喻琅刚才出去一趟了,刚回院子就听见喻母在喊他,连忙跑过去,一进门就看见花家一片混乱,花灼全身凌乱狼狈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和红痕。
“灼儿?!”喻琅的瞳孔收缩,大吃一惊。
“喻琅你赶紧过来拦着啊!”喻母大喊一声。
喻琅一抬头就看见花父又举起了木棍,他猛的冲过去,抢过木棍,紧紧抓住花父的胳膊:“花叔,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能再打了!”
“快,快把灼儿扶回房间去!”喻母和花母趁这个空档,赶紧一左一右的把全身是伤,已经疼到半晕过去的花灼抱扶进了房间里。
花灼躺在床上,嘴唇煞白,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冷汗直冒。
她不停的抽噎着,眼泪顺着两侧不停的往下掉。
别说花母了,喻母看着都心疼:“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赶紧找个大夫来给她看看吧。”
“找什么大夫!这点伤就受不住了?让她忍着!”花父生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喻母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花灼还没嫁到他们喻家呢。
花母叹着气,找来了药膏,动作小心的替花灼上药。喻母也在旁边帮忙。
褪掉花灼的衣裳,看见她全身惨不忍睹的伤,她们俩又是一阵心疼。
花母和喻母解释:“灼儿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越发不懂事了,还学会了顶嘴,她爹才会如此生气。”
喻母却不同意:“灼儿这么乖巧还不懂事啊?我要是生了这么个听话的女儿,我能开心的睡不着觉。”
“是我们没有教好她,让她学会和喻琅发脾气了,她这样,以后嫁到你们喻家,恐怕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花母说这番话的语气是带着歉意和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