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手也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谢沉渊怕她会觉得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太孟浪,不敢再多言,而是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花灼,跟我一起去见见朋友。”
花灼捏着衣角,过了一会儿,才红着脸,轻轻点头。
谢沉渊笑了,容貌更加英俊。
他走在前面,速度特地放慢,怕花灼跟不上。
花灼走在后面,悄悄望着他宽阔高大的背影。
她的心跳很快,还有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情绪,游船那天似乎也出现过。
但她很茫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总之,待在他的身边,她很安心,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委屈。
当谢沉渊带着花灼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后,越来越多的目光朝他们身上投去。
因为他本身就备受瞩目,以至于大家也逐渐关注起花灼来。
“那个穿着打扮如此朴素的小姑娘是谁?看上去倒是水灵。”
“谢少将军对待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婢女。”
“我见过她,前些日子游船,谢少将军就带的她,怎么今日又把她带身边了?”
“难不成是养的外室?”
“谢少将军尚未娶妻,南王和王妃定不会允许他先纳妾的,应该是外室吧,等他娶了妻之后再把这小姑娘带回谢府去。”
她们只是好奇的议论着花灼,倒也没太把她当回事。
只是一个小小的外室的话,她们倒是不担心。
因为她们想要的是谢少将军的正妻之位。到时候,允许把这小姑娘带回府中,不仅能讨谢少将军欢心,还能得个贤惠的名头。
这些议论,并没有传到花灼的耳朵里。
她安静乖巧的跟在谢沉渊的身后,从偏院离开,去了别的院子。
伯爵府很大,走了没一会儿就把她绕晕了,幸亏有谢沉渊在前面带路。
“花灼,坐在前面石桌旁的那几个就是了,他们自小与我一起长大。”谢沉渊放慢了脚步,和花灼示意,“到时候,我再细细与你介绍。”
“好。”花灼软软的应着。
谢沉渊迈着大长腿走出去,花灼在后面小步跟着,同时好奇的四处张望。
这儿的景致与刚才的院子有所不同,有许多名贵的花。
“那个小丫鬟,你过来,把我们这边的桌子收拾干净,再端一壶茶来,帮我们满上。”
花灼右手边,几步外的一处石桌旁,几个穿着打扮十分奢华的千金小姐们叫住了她。
花灼偏头朝她们望去,并未迈脚过去。
她们倒也不是刻薄之人,只是笑着说道:“这个小丫鬟怎么有些傻呀?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收拾啊。”
她们把花灼当做了在这里伺候的婢女了。
这也不能怪她们,因为来这儿的姑娘们,个个都是丝绸锦缎,头上佩戴各种金钗玉簪。
没人能想到花灼这样只佩戴铜簪的姑娘,居然也是客人。
花灼四下看了一眼,发现附近没有婢女过来。
她从小就在家干活,脏活累活也都做过,只是帮她们收拾一下,再倒个茶的话,似乎也没什么。
花灼抬脚,打算过去。
但是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宽大的手轻轻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