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
花灼转身看去,谢沉渊也顺势抬眸。
她的视线尚未看清身后,一道身影便迅速掠到她的面前。
紧接着,花灼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一股大力将她拽开了。
等再次回过神时,她已经被喻琅拽在了身后。
喻琅挡在她的面前,脸色铁青的和谢沉渊对峙着。
他讥嘲道:“我当是谁带灼儿上的船,原来是你啊,之前在陆府见过你。”
谢沉渊压根就懒得搭理他,而是皱眉,神色不悦的将目光落在了他抓住花灼手腕的那只手上。
花灼的手腕这么细,又是一个小姑娘,他就这么抓着,可真够粗鲁的。
但谢沉渊很清楚,自己没资格说什么。
毕竟他们俩有婚约在身,他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而他,只是个外人。
“阿琅哥哥,你也下船了。”花灼温软的声音传来。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喻琅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喻琅扭头,语气有些严厉:“灼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上船?万一他是坏人,心怀叵测呢?”
花灼抿着嘴巴,下意识的替谢沉渊开口辩驳:“阿琅哥哥,他不是坏人,他是谢府的少将军,不会伤害我的。”
喻琅愣了一下。
要知道,从小到大,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乖顺的听他的话。
这是她头一次反驳他,还是为了别的男子。
喻琅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有些恼怒,声音又大了一些:“他就算是谢府的少将军又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并不能代表他的为人。”
谢沉渊站在旁边,轻嗤一声,眼神冰冷的睨着他。
花灼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喻琅争执。
他这么固执己见,又对谢沉渊怀有偏见,就算她费再多口舌,他也不会听的。
喻琅见到她这一声不吭,却又并不服气样子,心里更是气愤失望不已。
他的灼儿怎么这样了?
明明她之前都一直很乖巧懂事,很听他的话。
喻琅尚未察觉到,他在气愤和失望之余,还有一丝慌张和不安。
“哼,阿琅,我早和你说了吧,你的这个小未婚妻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的人,居然能让谢少将军带她上游船,可见她还是有些手段和心机在身上的。阿琅,我看你还是多注意点,可别你的小未婚妻学坏了,你到头来都不知道。”
楚思茵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站在喻琅旁边,冷嘲热讽的盯着花灼。
花灼偏头,也朝她看去。
比起楚思茵的清高自傲,花灼显得内敛安静。
就算被这么说,花灼也不生气,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楚思茵。
喻琅像是被提醒到了一般,皱着眉头问花灼:“灼儿,你究竟是怎么和他认识,还让他带你上船的?”
楚思茵怎么说她,她都不在意。
但是当喻琅沉着脸,这样质问她的时候,花灼忽然觉得有点儿没意思。
她仰头看着喻琅的眼睛,语气淡淡的:“阿琅哥哥,所以,楚千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