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沉渊这颀长伟岸的身躯在前面开路,花灼走的格外顺畅,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撞到了。
船舱很大,噬魂香的那一缕味道又夹杂在各种味道之中,分辨的时候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
好在花灼很快就发现噬魂香愈发浓烈的位置,而且,在那个地方,的确有两个言行奇怪的人,恰好还是一对男女。
花灼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和动作,脚步停下后,悄悄拉了一下谢沉渊的衣袖。
谢沉渊转头朝她看去。
“谢公子,前面那两位你认识吗?”花灼小声的询问他,并且用眼神和他示意。
谢沉渊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见到了那对男女。
那位女子似是喝醉了一般,全身绵软力的靠在身边男子身上,眼神飘忽,脸颊泛红,小嘴巴微张,呼吸有些急促,意识似乎也有些模糊。
旁边的男子那身打扮并非是哪家的公子千金,而是护卫。
他一只手拉着女子的手,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免得她脱力摔到地上去。
因为那女子一副喝醉的样子,走路很慢,男子也不催促,耐心的陪着她慢慢走。两人的姿态看上去格外亲昵,不像是护卫和小姐,更像是一对陷入恋情的佳偶。
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是船舱里供客人小憩的一排房间。
谢沉渊认识那位千金,但对方毕竟是姑娘家,两人的关系并不熟悉。
他压低声音问花灼:“你觉得他们可疑?”
花灼点了点头:“噬魂香似乎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谢沉渊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听陆裕说过,有个府上的千金看上了身边的护卫,但是遭到强烈反对,倒不是看不上护卫的出身,而是不满意这个护卫的为人,认为他不是良配。
可这位千金一直在坚持,非这个护卫不嫁。婚姻大事就这么被耽搁了,始终没有定下来。
谢沉渊思及此,眸色暗沉下来,变得凌厉。
他问花灼:“是他们?”
花灼犹豫了下:“应该是,但我的把握也只有——”
不等她把话说完整,就看见谢沉渊脸上一片肃杀的朝那两人走去。
花灼吓了一跳,情急之下伸手去拉他,一不小心抓到了他的手。
但这会儿她并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谢公子,万一是我弄了人呢?”
谢沉渊垂眸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那只小手,又抬眸,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声音淡淡的:“我信你。”
丢下这简单的三个字后,他再一次朝前方走去。
而那护卫已经扶着千金进了某一间客房中。
谢沉渊叫上了几个人,一并朝那客房走去。
哐——
他一脚将门踹开。
屋子里弥漫着的香味顿时散了出来。
那护卫坐在床边,已经将千金放在了床上,她的腰带被解开,外裙已经褪至腰间。而他的手正抓住她的裙子,还在试图往下脱。
他听见动静瞬间戒备起来,扭头朝门外看去,见到有人站在那里,立刻大声喊道:“你们居然敢擅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