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走了一百米左右。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紫色花朵,鲜艳的色彩冲击着众人的眼球。
“哇塞,好梦幻。”周京灵一阵惊呼,其余人也是如此。
“林老师,这花是不是非常罕见啊?”姜晓晓扭头问道。
“没,流莹枝兰是前几年才发现进行培养的,只有香城这一片有。”林老师走上前解答,“不过它存在的历史已有两百多年了。”
“两百多年前就存在?”
“是的,据某些古籍记载,这种花是两百年前的一个小国的国花,他们国家的女子会在成婚时佩戴用这种鲜花编制而成的花环,寓意她们以后的生活幸福美满,一切顺遂。”
『跟着节目走,一天一个知识点。』
『天啊天啊,我们老师昨天才在课堂上讲了这个国家和这种花,现在又在节目里听到了。』
『果然每朵花都有每朵花的故事和寓意。』
“成功打卡第二朵花——流莹枝兰的故事,接下来拍摄打卡照片吧。”卫导又又举起喇叭说道。
“清音帮我拍。”姜晓晓搂住宋清音的左胳膊撒娇道。
宋清音还未应答,右胳膊也被抱住了,是裴澜,“清音姐,还有我,也帮我拍。”
“你们两个都让让,音音是我的,应该先帮我拍。”周京灵也插进来。
三个女孩围着宋清音你一嘴我一句的闹着。
姜景然在旁看了一会,而后挠挠头说道,“其实你们可以看看我,我也可以帮你们拍的。”
听到姜景然的话三个女孩转头看了他一眼,“切”的一声又转回去继续对着宋清音说:“帮我先,帮我先……”
姜景然:“……”
此时应给他响一首BGM——“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他感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小孩你说说,干嘛插话进去自取其辱呢。”沈弋棠走过来搭着姜景然的肩膀嘲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笑的正欢的沈弋棠被人扯着后脖颈到一边去。
“你干嘛?”沈弋棠不满瞪了这手的主人一眼问。
裴殊拉着他站定后松手,“摆个姿势,我给你拍。”
说完退后几步,举起相机。
……
“来,这就是我们今天观看的最后一种花了,它的名字叫寒裳。”
“好特别的名字啊。”
沈弋棠微弯下腰,看了花几秒,侧头说:“这花,还没盛开吧。”
林老师点头,“说的不,它的花期在十二月和一月的时候,现在是看不到的。”
“现在才七月,还好久呢。”姜晓晓掰了掰指头。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到花期了再来香城看。”林老师笑着说,“虽然它花期未到,但是我可以先给你们讲讲关于它的故事。”
——从前有位将军,单名为辰,少年时期便随父出征,打响了少年将军的名号,后战乱平定,在归途时他遇到了一位姑娘,姑娘名唤寒裳。
他们一见钟情,很快便成了亲,但奈何好景不长,战乱又起,将军奉命出征,在外厮杀。
留下寒裳在府内等了他一载又一载,好不容易有一天府前有了动静,等来的却是将军的死讯。
看不清面容的尸首,染血的盔甲,沾血的书信,寒裳一夕间白头。
后来寒裳打开书信,信上辰说——他半生都在戎马生涯,马背舔刀,没过过什么安定日子,说和寒裳成亲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说他幻想过很多他们未来的日子,说他真的真的很想陪着寒裳白头……
但他不能了,他要先走了,他死后,就忘了他吧,然后去找一个不像他这样让她等待的人,安稳幸福的过下去。
“后来呢?”
“后来寒裳自尽于将军身旁,与将军合葬,葬下的地方开了许许多多这样的花,后人把他们爱情编成了故事,这花,慢慢也叫寒裳。”
“它的故事就是这样了。”林老师说完,气氛很是低迷。
像姜晓晓她们眼眶已有泪水翻滚。
裴澜伸手轻触花朵,轻喃:“他们下辈子会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