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在Y国你居然也能上火长痘,真是稀奇啊。”
陆斐思摸着痘痘,季宴礼拽下她的手
“不要摸,越摸越严重。”
陆斐思欲哭泪“那怎么办啊!”
季宴礼冷着脸“我说了几遍了,基本就是每天嘱咐,你就非得吃重油重辣。”
陆斐思苦着脸“以前不这样的”
“伦敦天气和帝都能一样?”
季宴礼拿过药膏给她涂抹“以后一段时间我让人给你送午饭,早晚饭都在家吃。”
陆斐思点点头,季宴礼看着眉间一点红的陆斐思,配上明艳的眉眼,莫名有些妖艳。
这哪是小菩萨,简直是妖精。
季宴礼抹完药去洗手出来,又拿过一个手提袋,“这是应青托我给你带的礼物。”
陆斐思拆开,“果然,是一个小玉壶。”
薛应青研究生是帝都大学考古系,由于是冷门专业且导师很牛,只收了她一个学生。
她现在扎根川城刚挖到的一个古墓。
上次她发了学校创意比赛的图片。
隔天薛应青就发了墓地图片。
调侃自己拿着洛阳铲挖挖挖,修修补补。
这次的小玉壶是从李家坑的,薛应青说她有个大的了,这个小的就送给她了。
仔细一想,青青不爱包不爱奢侈品,唯爱把钱花在古董古玩上,她收藏的珍品的价值可能都比他爹的钱多。
李其琛的李家又是在以前收藏很多的大家族,怪不得她那么快被收买呢。
一天送一个古董,还愁追不到?
陆斐思拿着玉壶老神在在的啧啧啧,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我敢打赌,现在国内是晚上,她肯定在跟李其琛煲电话粥。”
季宴礼听着她的自言自语有些发笑。
他们都没发现的是,陆斐思已经渐渐活泼起来,而且也不再抗拒季宴礼。
感情如细水长流,爱是一点一滴才汇聚起来的。
正当两人聊着天时,有电话打进来了。
陆斐思低头一看,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季宴礼。
“是Lina”
Lina,她在这边的朋友之一,Brtn家千金,是通过沈清棠介绍认识的,人还算不。
但是现在关键是Lina所在的Brtn家族和Bak家族关系还不,这时候打电话她很难不多想。
季宴礼点点头,示意她接就可以。
“aring,来Y国怎么也不跟我说。”
陆斐思笑道“打算稳定了再联系你们聚聚,没想到你先打来了。”
Lina果然在电话里发出邀约“那什么时候出来吃饭?给你介绍个朋友,也是Z国人。”
陆斐思声笑了笑,她就知道。
“Lina,是不是安娜啊。”
“啊?你怎么知道,你认识?”
陆斐思没说什么关系,只说:“很抱歉Lina,我跟她关系不怎么好。”
Lina在名媛圈那么多年,也不是傻子,当即明白了安娜的心思。
为了一个还不知道会不会嫁给Warrn的女朋友没必要得罪Ara。
她遗憾道“真是抱歉Ara,我并不清楚这件事,那我们改天再约,到时候我将不会再邀请她。”
陆斐思对着电话说“没关系的,我们改天约。”
挂掉电话,嘟囔“真是麻烦。”
远处坐在摇椅上看报纸的季宴礼听闻,提议道“需要帮你把她赶出去吗?”
“没必要,不见面就好了。”
“圣诞节你有什么打算?”
陆斐思想到一周后的圣诞节和元旦。
“圣诞节学校会放长假,我们回国吧。”
“好,Car邀请我们去吃饭,你去吗?”
陆斐思抬起头“Car不是不想让我见Din吗。”
季宴礼翻了页报纸,漫不经心道“应该是Din想的某种办法。”
跟Car做了交易。
季宴礼猜的不。
罗斯城堡里,被打了软骨针的Din正趴躺在Car的怀里,
Car坐在阳台的老爷椅抱着女孩上晒太阳。
两个月时间,沈清棠头发长出一些,不再是纯黑,散落在背部。
一双大手再她背上轻轻来回抚着。
如果仔细看的话,Car脚踝还帮着绷带。
Car穿着黑色睡袍敞开几分让沈清棠贴在他胸膛上不会不舒服。
眯着眼看着胸前闭眼不说话的沈清棠
“也就这样你才会老实。”
带她出卧室吃饭,就因为自己一句荤话惹到她,在楼梯口把他推下楼梯。
把他推下楼梯,也就Din能干得出来。
也许是绑她两个月这丫头心里憋着火,当时拿起旁边的花瓶就朝他扔。
幸亏他躲的够快,不然现在脑袋还要缠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