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尽管奈,但不敢违背流淌命令,率领大军跟随流淌撤退。
并不是流淌仁慈,他又何尝甘心。
只是这些日子阴曹弟子与白衣军确实是给盛天城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手下四大高手与自己的族弟,以及盛天城几乎半数兵力折损殆尽。
流淌现在几乎是处于人可用了。
要知道战壕内,可不仅仅是只有白衣军,还有阴曹弟子,这些阴曹弟子个个修为颇高,寻常的妖族士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若徐峰继续埋伏在此,需要留下多少人马呢?留少了,疑是送死。盛天城的主事府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烂摊子,更需要人手,所以,也法分给徐峰多余兵力。
流淌在权衡利弊之下,奈只得打道回府。
不过,恐怕连流淌也未想到自己给战壕内的白衣军带来了究竟有多大的伤害。
本就重伤之人,又因浓烟之熏死了大半。
更凄惨的是白衣军家眷,活活被浓烟呛死了数十人。
直到浓烟慢慢散去,沈云然等人也是一夜未眠,战壕内的每一个人双眼都被呛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沈云然声音沙哑,“统...统计伤亡人数,派人外出查探...”
“外出查探的事,交给我们吧。”齐文和师弟们这一个晚上,眼睁睁的看着不知多少条性命流逝。
也许,此时此刻的齐文,已经心生悔意了。
但,这就是战争。
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够杀死敌人,不择手段。
十余年来,各种残忍的手段,每日每夜的不断在这片大陆上演。
三族的仇恨,只有用血与火来洗刷,法化解。
“下一步我们怎么做?”小姬用手扶了扶额头,颇感奈道。
“尽快转移,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沈云然叹了一口气回道。
“去哪里?”
“放心,盛天山脉藏身之地有很多。”
...
“夫人,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张深又在结界里打坐了一整天,这一次的打坐与上一次区别甚大。
破除结界的办法,其实张深已经明白,根据四季剑法的剑意是完全可以走出结界的,但事实上却总差这么最后一步。
张深也不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今日一整天,心绪不宁,仿佛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已经突破了。”溪儿吃着果子,随便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