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我必报此仇!”流淌坐在马车内,恨得牙痒痒。
泽城距离盛天城不足三百里,虽不算太远,但坐马车也需五六个时辰,本来应当在泽城休息一晚,但流淌因心情不佳,并没有选择在泽城停留。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盛天城外山脉中的战壕内,整整四百名白衣军士兵整装待发。
凉风吹过,只听得到树枝摇摆的声音。
四百人站在一起竟然没有发出一丝杂音,就连呼吸都保持在同一频率上。
沈云然列阵最前,转身开始对白衣军做起了战前动员。
“阴曹弟子,张深大人!”
“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乃我们之恩人!”
“承蒙大人不嫌,收留我等败军。”
“欲与泽国再图大事,但却为救我等被妖族所擒。”
“尔等说!该不该去救大人?”
“救!救!救!”四百名白衣军齐声呼喊,将手中的兵器重重的砸入地面,发出了整齐的“铛铛”声。
“妖族侵我家园,屠我袍泽,辱我妻儿。”
“尔等说!妖族该不该杀?”
“杀!杀!杀!”四百名白衣军哪一个没有受到过妖族的侵害?自从白衣军败走泽国,这些士兵们忍屈受辱,这是第一次拿起武器聚集起来,心中的怒火已经彻底被沈云然点燃。
身旁的阴曹弟子们感受到白衣军凛冽的杀气,也是暗自心惊。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冲锋陷阵。
这些白衣军随便一人,论起实力在阴曹弟子面前都不值一提,但此时聚在一起,竟然令阴曹弟子也心生出一种恐惧之色。
其中感受最深的当属齐文,这一瞬间,齐文心生一丝悔意。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兵器撒盐,出发!”随着沈云然大吼一声,整整四百余人的人马紧跟着沈云然向盛天城的方向奔去。
阴曹弟子几乎是在瞬间便催动法力先行一步。
这也是沈云然与齐文约定好的,先由阴曹弟子前去解决城门处守将。以防己方人马被阻城外。
大队人马走后,小姬也悄悄的溜了出来,远远地跟了上去。
他可以不管那些阴曹弟子的死活,但不能不管白衣军。如万一有埋伏,小姬藏在暗处,说不定还能周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