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然搀着徐景行来到书房。
徐景行:“喂!你带我去哪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韩知然已经将他扶到书房,看了一眼徐砚辞。
徐夫人走过来赶她:“你可以走了”
韩知然又看了一眼徐景行,她微微点头:“好”
徐景行连忙紧紧拉住韩知然收回的手,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不!我要让她在这里”
徐夫人皱眉。
徐砚辞淡淡开口:“在就在吧,这也不是秘密”
徐景行听见徐砚辞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怼他:“有什么事快说,我赶着去听音乐”
徐砚辞不在意他小孩子气的行为,只冷冷道:“我给你的那些治疗的文件,是伦敦的眼科医生的报告,他说了,你还可以重见光明”
韩知然听见这话嘴角上扬,她兴奋地看了徐景行一眼:“真的吗?”
徐景行咽了咽口水,有些所适从,他地左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
徐砚辞沉声:“医生说,可能是有血块渗进了你的眼睛,如果我们尝试那边的新设备,可能会有不的治疗效果”
徐夫人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再次听到还是高兴起来。
她眼带笑意看着徐景行。
徐景行的情绪已经平和下来,他平静地开口:“我不去”
徐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景行!你疯了?”
徐砚辞也难得变了脸色:“给我一个你不去的理由”
徐景行的嘴角扯了扯,他漫不经心道:“我愿意,我就喜欢瞎着,这可以试着提醒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他就是见不得事事都朝着徐砚辞的意愿发展,他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他要让徐砚辞的心里永远存着一份对他的愧疚。
不惜永远失去光明!
徐砚辞丢下手里的钢笔,脸色阴沉:“荒唐,我不接受这个理由”
徐景行勾起一边的嘴角:“随便你,反正我不去”
徐夫人:“…..”
韩知然:“…..”
徐砚辞危险地眯起眼。
还没等众人消化这个消息,徐景行又道:“还有我要去海边放松,你们不要随便干涉我,我休息够了,会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