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希和齐冲一起看着他,徐砚辞顿住,视线移开,又继续道:
“以后要是回来的晚,最好跟人结伴而行比较安全,现在你老公来了,我先告辞。”
齐冲听到这话,瞪大双眼看着徐砚辞,有些不可置信:“我…..总裁…..老公…..”
见徐砚辞出现在这,又反应过来:“不过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
徐砚辞看向南希,神色莫明:“我…..我有东西忘在公司。”
齐冲恍然大悟,点点头:“难怪能为南希及时解围。”
南希郑重向徐砚辞道谢:“谢谢。”
说完齐冲拉着南希一起离开,南希回头看了徐砚辞一眼,只觉得他的背影孤独又寂寥。
徐砚辞定定看着自己的手,许久呐呐出声:“我是为了泡泡和景行。”
南希回到家门口,和齐冲道谢,洗澡的时候肩膀有些疼,可能是推搡的时候伤到的,她也不大在意。
睡到半夜,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南希..南希..”
南希听出陆望的声音,打开门。
韩知然睡到半夜起来喝水,却看到一个黑衣黑裤带黑帽子的男人猫在南希家门口,她随手拉起一根棍子。
韩知然见南希打开门,一边打一边让南希进屋:“南希你先进屋,我来搞定。”
陆望发出惨叫:“南希,救命!”
陆望的帽子被韩知然打掉:“原来又是你,又跟南希要钱是吧?看我收拾你!”
说着又举起棍子,南希连忙拉住她:“够了,够了,知然。”
韩知然不满地叫她:“南希!”
南希将两个人都带进屋子里,先安抚好韩知然,又冷漠地看向陆望:“这么晚找来,你到底想怎样?”
陆望揉揉手臂,看向南希:“还不是你说,不要让人看见,所以穿成这样,都是按你说的。”
南希不理会他的嬉皮笑脸:“一点也不好笑,你来也好说清楚,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泡泡,知道吗?”
想到泡泡,又提醒他:“泡泡需要输血,我的血型跟泡泡不符。”
陆望:“我跟你一个血型,怎么给泡泡呢?而且我怕疼。”
韩知然听不下去了,斜眼看着他,满是鄙夷:“你这什么话啊?把泡泡丢给南希养,哪有这样的事?爸爸和妈妈都跟儿子不同,难不成泡泡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陆望听她叭叭,有些头疼:“你这乌鸦嘴到底像谁啊?不懂就别乱说,我们兄妹俩要聊聊。”
韩知然冷笑一声:“兄妹?南希看见了吧?这种人就该让他死在外面,不要管他。”
陆望站起身:“怎么说话的?小心我收拾你。”
韩知然可不怕他:“试试看!”
见她这幅模样,陆望妥协道:“我还没疯到把妹妹当老婆。”
韩知然:“…..”
南希连忙阻止他,将泡面塞到他手里:“呃..…陆望,你不是饿吗?吃吧,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