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大型屠宰现场。
在跟拍器的特写镜头下，几十个身着防护服的海妖，正拿着各种古怪仪器，在利维坦身上扫来扫去。
除了收集外部数据外，有些更是拿着电锯，在利维坦身上，不断切割着血肉！
鲜血四溅中，就见那一块块，足有上百斤的血肉组织，被随意丢进身后那，巨大地玻璃桶中。
要不是这玻璃桶被快速封闭，林启都差点儿要以为，那是屠宰场处理下水的泔水桶！
【擦！这些海妖也太特么恶心了吧？这是做什么？活体实验吗？还不如直接来一刀痛快！】
【虽然我想说，这是必要的取样环节，但这群家伙做的也太狗了！】
【淡定，一个怪物而已，现在你们是看它受难，但以前呢？它吃过多少人类又怎么说？】
......
虽然被打上了马赛克，但看着那红通通的画面，以及利维坦挣扎的动作，不少人还是有些义愤填膺。
纷纷怒骂着海妖的残忍。
更有人嚷嚷着，让林启冲上去，把这些海妖都给弄死！
林启无奈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收一下，泛滥的同情心？我为什么要去救它？”
“就像有朋友说的，它现在是落难了，可它以前吃过的人类呢？那些人又有谁给抱不平？”
看着微微停顿的弹幕，林启目光平静，直视着镜头，用一种严肃地声音沉声道。
“这不是电影里那种，非错即对的二元世界，在我眼中，这两拨生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相较起来，对海妖的仇视，会让这个利维坦看上去，更让人亲近些。”
“但也只是‘些’而已。”
“别忘了我们身处的是哪里，面对的又是些什么？”
林启这一番话，顿时让不少人猛地回过神儿，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看的是啥。
的确，这些无论哪个，可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对它们显示出同情心，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眼见观众们冷静下来，林启看着远处的利维坦，又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嘛......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在两拨生物中，找到个合适的盟友。”
“毕竟我需要弄清楚，之前的神秘震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这利维坦的撞击，虽然声势浩大，但特里斯坦距离这里，可足有上千公里，这家伙真能影响到？”
震源才是这次直播的关键，不先弄清楚它，林启就算再怎么瞎逛，也没用。
看到林启又漏出那种，诡异地笑容，观众们忍不住汗毛倒竖，纷纷嘟囔道。
【话说我怎么感觉，启哥的笑容越来越诡异了？他一笑，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楼上的，+1！】
【哈哈哈，你们这是嫌弃启哥了吗？启哥表示很受伤啊！（滑稽）】
......
林启就知道这群沙雕，正经不过三秒钟，也没在意，转头再次看向了远处的“屠宰场”。
或许是已经收集完，今天所需要的样品，这几十只海妖，开始从利维坦身上撤离。
在前者那狰狞到，近乎疯狂地目光中，这些海妖或是拿着工具，或是抬着玻璃桶，有说有笑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