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怎么做?!我感觉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居然要挑战‘母亲’的权威!可是大家在一天前还明明都是‘母亲’的信徒啊!”
“他们错了!绝对错了!‘母亲’的权威不应该受到任何凡人的挑战!主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向博爱的您难道要抛弃您的臣民了吗?!”
“我感觉我的脑子出现了混乱,就在昨天,我居然不由自主的看起了创造生命的碑文!怎么办,我好恐惧,难道我也要堕落了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神不过是群该死的骗子!他们不是不可挑战的,我们成功了!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天哪!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实验体居然被弥尔顿下令给释放了出去!难道他们不知道实验体会对那些原住民造成多大的危害吗?!”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被魔鬼给控制了大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清醒,但显然,这一切都完了。”
“我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后来者,无论你是谁,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魔鬼的爪牙,甚至弥尔顿已经公开下令,我在下一个日落之时,让坐标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我想,我必须抓紧时间研制出毒素原液,以在灾难恶化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制止它!”
资料库中寂静的可怕。
只有林启一个人的声音,仿佛跨越了世间的浩海,重新回到了数千年前,那个绝望的夜。
显然现在和当时一样,都是那么的孤独,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看来,之前咱们遇到的那具,化作飞灰的枯骨,就是这个叫做艾琳诺的女研究员了。而事情的大概,基本上也有了个稍微清晰的走线。”
“不过显然,这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莫测啊......”林启眯着眼,瞳孔中闪动着思索的光芒。
现在有了艾琳诺的记录,林启已经了解了这些,所谓守望者们的出发时间,以及出发地点,这让他对整件事有了个起始。
但随着记录的阅读完,显然,之前所猜测的很多事情,都得推翻重新考虑。
比如神浓架那边的野人bao乱。
起先他还以为是人类天性使然,想要探究生命的奥秘,所以才创造了野人这种非自然生物,最终又因为疯狂,而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故发生。
但现在看着记录,显然当时这些守望者们本身出现了问题,以至于他们开始盲目,且突然性的研究起了生命。
为什么?
而且那个弥尔顿说:“让坐标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又意味着什么?
难道意义就是让他们不远万里,跑到全世界研究非自然生物,然后再释放了它们?这有点儿多此一举了吧?
林启陷入沉思。
而与此同时,神浓架遗迹外。
张建成等一众老者们,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即便已经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但面对当事人留下的事实,他们也不得不重新开始考虑,自己之前所发掘到的东西,究竟是否代表着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