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结束一天疲惫,不再像往常一样走流程,有了对比,才发现现在想要回家的心有多强烈。
她成了他的镇定剂,见到了,就安心和踏实。
“我后天回去,打算住两天。”
“还回来。”
“我······”
“没关系,你忙我就自己回去,不算你失约,不过可不能总失约,我记仇。”
明馨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可是这一夜,她和王宪晔轮流被追杀,她救也救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他被抓,尽的黑夜里,有几支火把,照不亮天空,徒增恐惧。
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想跟王宪晔说,发现人已经上班了,忙活一下,后来就忘了。
晚上,两个人照例准备睡觉,在他的怀里,翻来覆去。
“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有,我昨晚做梦,梦里打打杀杀的,我现在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你的。”
明馨点点头,听话准备睡觉。
手机振动打破即将到来的睡意。
“哥,你睡了吗,出事了,何曼要跳楼,你能不能劝劝她?”
“谁?”
王宪晔一时想不起这个人,沉下心搜索一会儿,还是没有相关记忆,找不到这个人脸。
“我朋友,大学朋友,有一次你给我送东西的时候见过。”
“不记得了,我劝不了。”
“不是,哥,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的那段录音,还有其他信息,就是那个人,听说她跟你们单位······她、她喜欢你,你能不能劝劝她。”
王宪晔觉得很奇怪,理由更是奇怪。
“王昭昭,你现在也不小了,凡事有点自己的判断,别被人牵着走。”
“我知道,我知道哥,可是现在情况特殊,这是一条人命啊。”
“对呀,这是一条命,可是她在做什么,就凭一面之缘说喜欢我,我就要违心说和她在一起?我从来没有给过除你嫂子以外的任何人暧昧不清的信号,她自己的选择,我能为力,对于一个伤害过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我更不可能做一个圣人。”
这时候,救援人员赶到,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后,也在等待这通电话结果。
听见对方拒绝,救援人员示意他来说。
“你好,现在人命关天,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救人要紧。”
“我没有义务。”
“是,你没有义务,但是现在人要见你,你来劝劝,劝好了不就没事了,是你老婆不让你来吗,要不我和她说说。”
“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去,我没有和她不清不楚,从来没有关系,就因为她一句喜欢,我就要做出违心的承诺?下次呢,下下次呢?”